夺兄妻 第91节(第1/2页)

    她鬼使神差地想起来前天喂药时,自己是怎么使他服贴下来的——便拿出油纸包,里面还有几颗蜜饯果子。

    她将纸包塞到谢月臣手中。

    “给你吧。”

    谢月臣愣了半晌,摸索着放了一颗进嘴里,很快,他便发现这是前两天尝过的味道,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白雪菡刚松了一口气,忽见他神色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“雪……”谢月臣忽然剑眉紧拧,痛苦地低吼了一声,纸包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白雪菡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他用力抱着自己的头,倒在地上,额角青筋暴起,似乎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哪里痛吗?”白雪菡手忙脚乱,想要掰开他的手看看。

    奈何谢月臣力气太大,她根本扯不动。

    谢月臣低吼着,俊秀的面孔狰狞起来,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白雪菡急得捶地:“究竟怎么了?难道这果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头……头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头痛?”她拼命按住他,试图察看他后脑的伤,“你先别动,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痛……”谢月臣痛苦地低吟,“想不起来了……痛……”

    白雪菡好不容易按住他,伸手一摸,后脑的伤口并没有裂。

    难道是他中的毒又发作了?

    她当即想去找大夫,又被他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谢月臣似乎把她当作了软枕,用力箍着她的腰,试图缓解痛苦。

    她听见他嘴里念念有词,又含糊不清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白雪菡急得不行,俯身在他唇边细听。

    “雪儿……”

    她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
    谢月臣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松开她,仍拼命捶打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白雪菡像见了鬼似的,嚯地站起来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“谢月臣?”

    半晌,不知是他折腾累了,还是头终于不痛了。

    谢月臣安静下来,躺在地上满头冷汗地喘息着,脸色还有些痛苦。

    白雪菡试探着走近,摸了摸他的额头,倒是没有发热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起来了?”她颤声道。

    “果子甜……很甜……”谢月臣低声道,“是雪儿……”

    白雪菡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但他忽然又怔了一下:“雪儿……是谁?”

    说罢,谢月臣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微微皱眉,又抱着脑袋低吟起来:“痛……”

    白雪菡鼻尖一酸,哑声道:“痛就不要想了,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谢月臣置若罔闻:“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他这般模样,白雪菡也不敢随意丢下,只好将他的脸包起来,直接带去东城郊寻那个老大夫。

    谢月臣发作过一回,终于平静下来,也不知为何,倒是老老实实地被她牵着走。

    那大夫给他把了脉,因说道:“没有什么大碍,还是老毛病。他体内的毒暂时要不了命,但会使人双目失明,神志不清,渐渐地便形同痴儿……如今便是那毒性在慢慢地发作。”

    “大夫,此毒你当真解不了吗?”

    “若是华佗再世,兴许还有些希望。”

    白雪菡心里即使早有准备,听了这话,也不免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那大夫又给他们开了些安神止痛用的药,便打发人走了。

    她买了些吃的,带着谢月臣回了庙里,一边熬药,一边盯着他吃了东西。

    “究竟是什么人,如此恨你?”

    正想着,忽然眼前多了个烧饼。

    谢月臣用油纸捧着,递过来,险些撞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白雪菡一怔,低下头:“你吃吧,原本就是买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?”白雪菡不知为何,有些心虚,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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