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兄妻 第37节(第2/2页)

怔了一会儿,道:“还冷吗?”

    白雪菡摇摇头。

    谢月臣道:“回去吧,能走吗?”

    白雪菡不语,扶着他的胳膊,摇摇晃晃站起来,被谢月臣一把抱住。

    “麻烦。”他拦腰将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白雪菡道:“让人瞧见怕是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的姿势抱她出去,明儿就会成为婆子丫鬟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    谢月臣抱着她站着,问: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白雪菡拍着他的胸膛,让他把自己放下来,再挣扎着爬向他的背。

    她不够高,姿势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谢月臣竟短促地笑了一声,弯下腰,顺顺当当把她托上去。

    白雪菡感觉到他的大掌微微用力,吓得险些呼出声来,趴在他背上又看了看周围。

    只见一片杏林,全无人影。

    虽没人瞧见,可白雪菡还是觉得羞耻。

    谢月臣掌心的热度仿佛还留在她臀上,如今他又用这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腿。

    白雪菡早已面红耳赤,下巴搁在谢月臣肩上,再不肯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谢月臣本是个寡言冷性的人,平日也不多话。

    不知怎的,见她不开口,他反倒话多起来。

    时不时蹦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白雪菡只听着,却不理。

    她从未觉得回罗浮轩的路有这么长,但不得不承认,谢月臣的背真的很舒服。

    白雪菡裹着他的披风,紧紧趴在他背上,鼻息间尽是谢月臣的气息。

    耳畔是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,虽冷淡,却令人安心。

    回到罗浮轩,福双见状,心疼道:“我的夫人,这又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扭着了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芸儿那丫头也不看着些。”福双慌忙寻出药酒。

    谢月臣接过来,便让人退下了。

    福双正欲走,白雪菡又问:“芸儿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正要说呢,”福双道,“那蹄子半天不见人影,我以为她跟夫人去摘花了,谁知如今都没影。”

    白雪菡道:“她没回来给我取披风吗?”

    “并未见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叫几个人出去找找她,若是在哪处玩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福双想了想,笑道:“我知道了,她素日爱去的就那几个地方,夫人放心,我这就找她去。”

    谢月臣抓住白雪菡的腿给她上药,疼得她直叫唤。

    白雪菡想让他轻些。

    谢月臣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她说了几次都不见他应,忙告饶:“实在疼得紧,只怕揉坏了,要不二爷给我请个大夫瞧瞧吧。”

    “坏不了,我从前练武常有跌打扭伤……”谢月臣道,“如今又会说话了?”

    白雪菡闻言一愣,会过意来,他这是在挤兑她。

    说她方才不理人呢。

    白雪菡住了口,扭过头,看着桌上的西洋自鸣钟。

    谢月臣给她上完了药,洗净手里残留的药酒,忽地弯下腰,掐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过来。

    只见白雪菡抿着嘴,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这是他常有的神情,放在她脸上,却让谢月臣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