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兄妻 第10节(第1/2页)

    白雪菡闷声道:“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谢月臣的动作骤然停下,白雪菡猜他大概有些气闷。

    果然,没过多久他便捏着她的脸亲过来,直把人吻得喘不上气才放开。

    “妖精。”

    他冷声道。

    白雪菡轻喘着,在黑暗中露出微笑,心里却泛起悲哀。

    若非不得已,谁愿意以色事人。

    白雪菡不怕苦也不怕累,但她不想再过回从前的日子。

    人一旦享受过做人上人的滋味,谁还会愿意看人眼色呢?

    她在这府中,除了偶尔要应承婆母和老太太,其他人都对她毕恭毕敬。

    没人敢轻易给她气受。

    白雪菡知道,这都是谢二夫人这个身份的缘故。

    谢旭章醒来,她最怕的不是流言蜚语,外人议论。

    而是自己会因此失去地位,甚至跌落深渊。

    她太知道这身份来之不易——在国公府提亲前,嫡母是准备将她嫁给别人做续弦的。

    错嫁给谢月臣,是老天爷给她的一个契机。

    白雪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谨慎。

    孝顺公婆,学着协理家事,与夫君相敬如宾。

    白雪菡心中苦笑。

    谢月臣喜不喜欢她不要紧,只要不是厌弃她,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白天她陪伴谢旭章时,忽然把一切都想通了。

    不过是陪对方说说话。

    只要谢月臣不因此而有芥蒂,影响不到自己的日子,她又何必在意?

    谢月臣的手又绕过来,掌心发烫,熨得她心中妥帖。

    白雪菡低声道:“夫君放心,我会帮你照顾好兄长。”

    谢月臣忽地顿住。

    黑暗中白雪菡看不清他的模样,却感觉方才炙热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察觉到变化,忽地住口。

    谢月臣这厢便犹如兜头浇了一盆凉水,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比起白雪菡,他在夜间的视力要好许多,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迷惘神态。

    在谢月臣的记忆中,她与兄长不过是小时候有些交集。

    如何就能叫谢旭章惦记至今?

    当初林氏常在他耳边叹,白雪菡生得太惹眼。

    谢月臣起初不觉,如今端详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孔,竟真从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让谢月臣生出防备。

    他方才还在父母面前承诺,不会插手谢旭章和白雪菡之间的事。

    谢月臣从不夸口。

    他觉得可笑,白雪菡再好,他也不至于真把个女人往心里放,为她误了自己。

    谢月臣便松了手,不再动作。

    白雪菡不知发生了何事,他的态度忽然变得冷淡,莫非是方才那句话引他不快?

    沉默片刻,她问:“夫君为何不悦?”

    谢月臣觉得这话意味不明,忽地坐起来,撑着手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?”

    谢月臣语气平和,听不出责问,倒真像是在跟她打商量。

    然而白雪菡惯于掩藏自己的情绪,摇头道:“并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答得乖巧,谢月臣会高兴,谁料他听罢却反应平平。

    半晌,在白雪菡困得眼皮直打架时,才听他沉声道:“睡了。”

    白雪菡这几日累得很,晚上难免多梦。

    这夜不知为何,忽然梦到了儿时场景。

    八岁那年的夏天,谢月臣兄弟二人准备辞别白府,回京城去。

    白婉儿哭红了眼,舍不得二表哥走。

    盛氏便做主,带着孩子们去城外园子里赏荷,设宴玩乐。

    除了谢家白家的几个小爷姑娘,还请了一些士族的孩子同游。

    这样的场合,白雪菡本没有资格去,但白婉儿要她伺候,谢旭章需要玩伴,于是盛氏特许她跟着出席。

    玩到一半,白婉儿忽地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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