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泱 第83节(第1/3页)

    “等等,多吉那个病例我记得,之前上过我们当地新闻”

    “所以她继母继妹说的那些,到底几分真几分假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但这位大v一般不乱说话”

    有人开始质疑,有人还在观望,有人试图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,那条微博被转了几千次,评论区吵成一片,但风向已经开始松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隋泱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。

    那天直播上热搜之后,医院门口就多了不少或明或暗蹲守的人,此时全没了踪影,保安比平时多了一倍,直地站在入口两侧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。

    她停住脚步,目光越过空地,落在马路对面。

    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停在那里,十分低调,但她认得那个车牌,是薛引鹤二助余勒的车。

    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以前他对她的好,总带着一股“我为你好你就得接着”的强势,她不喜欢,甚至有些反感,现在他都是默默去做,如果她不发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她收回目光,往门诊楼走去。

    进到医院大楼,往里走,那些目光和昨天不一样了,不再是那种窥探的、黏腻的、等着看好戏的眼神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的打量,有人欲言又止,有人欲语还休,有人在她经过时假装低头看手机,却在她走远后抬起头望着她的背影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她无奈轻叹一声,径直走向住院病房例行查房。

    八点整,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,隋泱从一个病房出来,拿出手机看了看。

    导师古敏的朋友圈被截图发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只有医疗圈内部人才能看到的内容,但很快被人传到微博上,又迅速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古敏发了一段不长的话,却字字分量:

    “隋泱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,没有之一。她在西藏救的那个孩子,叫多吉,房间隔缺损,因为送得及时没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多吉的父亲今天到北京,要当面谢谢她。至于她的健康状况,入院时就已经向院方报备,全部合格,我可以用我四十年的职业生涯担保。”

    评论区彻底炸了。

    “古敏老师都出来了,这波稳了”

    “四十年职业生涯担保,谁敢质疑?”

    “多吉那个病例我知道,之前上过我们本地新闻”

    “所以昨天那些热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有人急了呗,急得跳脚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一段采访视频也开始在网上流传。

    古敏接受了一家医疗媒体的采访,镜头里的她满头银发,她外表看起来圆润慈和,但眼神却有着心内科医生洞悉分毫的犀利。

    记者问:“古老师,您怎么看待网上对隋医生的质疑?”

    古敏看了镜头一眼,那目光锐利似能穿透屏幕:“我见过太多优秀的年轻人被流言毁掉。隋泱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什么样子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说她手抖的人,肯定没有见过她手术,更没见过她针灸。你们可能不知道,她也是一位十分出色的针灸师,她那些中西医结合的研究,针灸在里面起了极大作用。一个手上没有准头的人,能在人身上扎下那些深浅毫厘之间的针吗?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样一个对病人负责的医生,如果她自己没有痊愈,没有恢复到可以胜任工作的状态,她根本不会允许自己重新站上这个岗位。这一点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随后,一些患者自己拍摄的视频开始在网络上传播开来。

    有的是在京大医院康复部偷偷录下的,镜头里隋泱正俯身为一位老人施针,手指稳稳地捻转,老人紧皱的眉头在她落针后慢慢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还有几段是在西藏拍的,背景是连绵的青山和散落的牧场,她蹲在地上为一个藏族孩子扎针,周围围着一圈看热闹的牧民,有人用生硬的汉语说“隋医生,扎得好,不疼”。

    那些视频像素不高,有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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