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睁眼,几乎是本能反应,一口咬住了五条悟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咬得不重,但涂白的牙齿挺尖。五条悟能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细微痛感。

    他本来可以开无下限的。在涂白咬下来的瞬间,身体的本能反应应该是自动防御。

    但他没开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涂白咬了两秒,清醒过来,赶紧松口。五条悟手腕上多了两排清晰的牙印,微微渗血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!”涂白慌了,“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突然——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五条悟说,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,“应激反应?耳朵不能碰?”

    涂白脸红了,手摸向头顶,触到毛茸茸的耳朵时整个人僵住:“……它们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五条悟看着那对还在颤动的耳朵,眼神专注,“挺可爱的。”

    涂白想把耳朵缩回去,但妖力刚平稳,控制不了。他只能拉起被子盖住头:“不准看!”

    五条悟笑:“看看怎么了~又摸不到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他没再伸手。只是眼睛一直盯着被子鼓起的那块,像是在用视线代替手去摸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涂白彻底睡着了。五条悟轻轻把他放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兔耳朵还露在外面,随着呼吸一抖一抖。

    五条悟坐在床边,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牙印已经不出血了,但痕迹还在。以他的反转术式,这种小伤瞬间就能治好。

    但他没治。

    他盯着牙印,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——涂白咬下来的瞬间,他的无下限没有自动开启。

    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,好像每次和涂白有肢体接触时,他都会下意识关掉无下限。搭肩、揉头发、握手、甚至昨晚从背后握住涂白的手做实验……一次都没开过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因为觉得没必要?因为涂白没有威胁?

    还是因为……他潜意识里已经允许这个人触碰自己?

    五条悟皱起眉。他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涂白睡熟了,耳朵软软地耷拉着。五条悟看了他一会儿,站起来,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客厅里,那个蘑菇沙发还在发着微弱的荧光。五条悟走过去,试着坐了一下——意外的还挺舒服。

    他躺下来,一米九几的身高在沙发上显得格外憋屈,腿有一半悬在外面。但五条悟没在意。

    他抓过涂白平时用的抱枕——现在已经变成了兔子形状的。抱枕上还残留着涂白的气息,淡淡的,有点像阳光晒过的青草,又有点说不清的甜味。

    五条悟把脸埋进抱枕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是涂白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顿了下,意识到这个行为有点变态。但转念一想,反正没人看见。

    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他抱着兔子抱枕,在发光的蘑菇沙发上蜷缩起来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半夜,涂白醒了。

    是被尿憋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坐起来,头顶的耳朵动了动,尾巴也在身后晃了晃。

    妖力已经平稳了,耳朵和尾巴暂时还收不回去,但至少身体不难受了。他掀开被子下床,脚刚沾地就一软——

    “咚!”

    膝盖磕在地板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几乎在同一秒,客厅传来动静。五条悟冲进卧室,头发乱糟糟的,墨镜不知道丢哪儿了,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问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……摔了。”涂白尴尬地说,“想上厕所……”

    五条悟走过来,没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他。目光在那对兔耳朵上停了两秒,然后弯腰,直接把涂白打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“喂——!”涂白惊呼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五条悟抱着他走出卧室,走向卫生间,“腿软还自己走,摔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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