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2/3页)

们需要帮助的时候,为他们提供来自成年人的经验。

    日向与影山的追逐战持续了三天。

    在这三天里,一开始当日向堵到影山时,对方总会找借口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后面甚至演都不演了,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橘发,影山就会像看到鬼一样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说实话,即使是了解日向的影山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,躲在自己的床底下堵截自己的。

    但当家里只有日向影山与姐姐,影山再也没有机会找借口说爸爸找他,只能被日向堵在进家的门前。

    影山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头的日向,感觉到没由来的心慌,他下意识找借口,“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妈上班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“陪爷爷去医院复查了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在家!姐姐在楼上喊我呢!”影山终于找到了借口。

    “影山,你把我当呆瓜吗?刚刚我在我的房间里听到姐姐说了,让你不要来吵她,她要复习听力。”两栋房子靠得近的好处就是这样,耳力极好的日向可以听到隔壁的动静。

    很好,被日向堵得无话可说,这还是影山出生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种经历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气势汹汹,双手抱闭环在胸前,一副“继续啊,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”的日向,不合时宜地想:这样的气势,果然很适合当球队的主攻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影山的眸子暗了下来,球队,主攻手,那些东西,好像和日向已经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,你要和我说什么?”影山的语气也带了一些火气,但他不知道自己要对谁倾倒怒气。

    难道是眼前的日向?

    他才是这次试训最大的受害者,被那样一群人用打量商品的眼神看了那么久,给出的处理结果是转位置,像是羞辱一样地否定了他在主攻手这个位置的价值。

    日向的怒火有人承载吗?

    他不应该承载影山的怒火,但影山的情绪又该向谁发泄?

    趴在地上寻找四叶草时,他满心满眼都是希望日向能够和他一起打排球,但爸爸没告诉过他。

    四叶草实现的愿望是有时限的。

    现在是美梦到期的时间了,日向以后应该不会再打排球了吧,就算他现在还在球队,未来他也会像姐姐一样放弃排球,到时候自己还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影山不喜欢这种感觉,不喜欢被抛在身后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开始埋怨那个被做成标本书签,夹在排球运动员手部护理知识书籍中的四叶草,开始埋怨那场盛大璀璨的流星雨,埋怨黄金山神社的凶签。

    埋怨那些将他们看作希冀,却残忍摧毁了他们希望的俱乐部教练。

    但他从没想过要指责日向,反而很感激自己与日向能够从小一起长大。

    影山很感激他们相遇的缘分,但以后的他们,也只会像他们的爸爸一样,一个在赛场上,一个在赛场边。

    影山不喜欢这种背道而驰的感觉,可命运偏偏捉弄他们。

    如果要恨的话,影山只能恨命运,恨无力的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有橡胶果实,即使对手是路飞,他也想打倒对方,将橡胶果实抢过来给日向。

    可这是现实,现实就是所有人都说——日向没有成为攻手的资本。

    即使他能够跳得再高,将一切技巧练到极致,可他没有攻手高大的身体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在制定这种规则,这种让人痛苦的规则。

    或许几十年前,也有人像影山这样发问,但后来他也臣服于世俗的规则之下,于是成就了现在的鹫匠监督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一辈子不和我说话吗影山?”被影山这么一问,日向也感觉有一股热气,一下子冲上了头顶,他橘色的头发立着,像是遇到攻击的刺猬,立起了全身的刺。

    而他的面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!”影山怎么可能一辈子不理日向,他觉得这是在诽谤,他得心思为什么日向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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