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3/3页)

身后的手终于停下来,李舶青好奇地回过头,发觉沈严舟已经在财经新闻的熏陶下,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太累了,这段时间,为了她的事操了不少心。她真心感谢,却无以为报。

    瞧见男人搭在旁边的手臂,她挪动身体凑近,趴在帐篷中,仔细去瞧谭岺提到过的,沈严舟手腕上的那道疤痕。

    他的疤痕在右手,很淡很淡。经历过时间的沉淀,是肉眼看不真切,却注定相伴此生的疤痕。李舶青主动伸出自己的左手靠上去。

    她的疤痕很新,和他一比,尽显丑陋。

    好在他们好像都不是疤痕体质,如果好好涂抹伤疤,总不会留下太狰狞的疤?

    这样想着,她指尖温润点上他的手腕,像素描,一点一点地临摹过去。

    直到男人睁开眼睛,朦胧去看她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李舶青抛出一个问题,转移了话题,“为什么你伤在右手?”

    她注意过沈严舟的惯用手,不是左撇子,如若是自己划伤的,应该是在左手腕才是。她有一个不敢宣之于口的猜想,却要他亲口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