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第2/3页)

真的不爱他了。

    陈放往前倒去,李舶青最终还是选择接住他。双手覆在他背上,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沈严舟的车冲到门外停下,成光下了车,正见这一幕,冲上来将李舶青拉开,照着虚弱的男人就是一拳。

    保镖反应快,马上围过去。成光被人按住就打。

    李舶青微愣,低头瞧见这双手上全是血时,又抬头瞥见陈放,他还睁得开眼,就死死盯着她。

    恍惚间,回到某个夏夜,同样的一双眼。

    她说,“陈先生,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陈放照常地不讲话,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眉骨。如今想来,他眼底暗藏的,又何止她瞥见的这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他们,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……”风一吹,李舶青萧条的身形晃一晃,像经历过大雨又被折断的树枝,掰起来也不干脆。直到肩上传来柔软的触感,她侧头,发觉是沈严舟给她盖了一层毯。

    一时恍惚,面上表情的再不受控,有些奇怪怎么又是这个人来接住她的无助。

    “放心倒,我接得住。”

    他尾音落下的瞬间,她便虚弱往下倒去,薄如纸片的背,蝴蝶骨硌在人手臂,忍不住叫人揪心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她侧头,头埋进男人胸口,大口大口呼吸着不属于那栋别墅的空气,语气里竟带着埋怨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他的声音沉甸甸,一下和着风涌入她耳边。重复着。

    陈放扶着那扇门站稳了,背上的血迹越深越渗人,黑外套,看不清那刺眼的红,却只叫那片黑更黑了。他面色也不好看,苍白的,一双眼却直勾勾看着他的阿青人拐走了。

    童宣跑过来扶他,看陈放脸色不好,摆手便叫打手也停了。保镖下手有技巧,成光哎哟哎哟叫着,浑身的骨头疼,脸上却愣是看不出伤来。往那一站,又体体面面的。

    他又跑回车上去开门,喊着沈严舟,“舟哥,愣着干嘛快带她上车啊。”

    沈严舟微微侧头,不急着有下一步动作,只是伸手撑着人站着,眼神像是询问她,是否对那个人还有话说。

    越是这种时刻越要保持着这样的体面和镇定,好似赢家永远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人。

    他也猜到高明冲那家伙是陈放派人找来的,只是他要眼前这权贵亲眼看着,有些人,有些事,是万不能太傲慢应对的。

    权力和钱财或许可以换来许多,却换不来李舶青。

    李舶青的爱是赤诚的。

    更令人嫉妒的是,这份赤诚早在这之前就已经给过陈放,只是他不懂,也接不住。

    “阿青。”陈放喊她,声音里不再只是听不出情绪的威胁,倒是换上一丝恳求,“你真的要跟他走吗?”

    他陈放什么时候会求人了?

    李舶青抬眼递给沈严舟一个眼神,男人心领神会,松开手,微微颔首: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镇定,对抗身体每一寸的疲。走向陈放的每一步都扎实,像草像树像风,像来像去,都不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春的骨韵,天的倒影。水的灵魂,山的底色。“青”有一万种定义,就有一万零一种活法。

    树挪死人挪活,这次,她走定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跟他走,也不是跟任何人走。”走到男人跟前,她仍仰着头看他。不同的高度,却没有人处在低位。

    他们各有各自的活法。

    不懂爱的,那她就不爱了。

    陈放盯着眼前这张脸,褪去十八岁的稚嫩,一样的机灵、聪慧,漂亮。却因为爱他变得消瘦,干涩。

    和那张说着“我爱你”的脸在时空中诡异地重叠,字叠着字,音叠着音,最后却说:“我只是要走而已。陈放,我只是要走。”

    她不是跟任何人走,只是要走而已。

    她说完便转身走,没有后悔,也不停留,更不关心他背上的伤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关心是蔓延的希望,她不要这藕断丝连,只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