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第2/3页)

司机马上开车回酒店。

    后座的工作人员打开手机,微博上铺天盖地的水军。

    短短几分钟,沈严舟被打的视频已经传遍了。

    关曦的电话不断,她挂断一个又一个,回头,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的便捷急救包,里面消毒用品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她为人这样周到,听到工作人员说视频已经发酵,却也不紧不慢,尽量安抚艺人情绪。

    “我父亲。”突兀的一声应答,沈严舟缓缓开了口。

    潮热的空气中,阴魂不散的海水卷着浪追上来。

    那个人,是他父亲。

    第44章

    换过几次药, 李舶青的伤口逐渐结痂,过程叫人又痛又痒,难忍着不去碰。

    陈放每天来医院看她, 套房的门锁上, 不顾她手腕多伤,霸道去将她那只不能用力也不能挣扎的手拴在床头上。

    趁着四下无人的夜, 他一次又一次地强行要她。没有措施, 大言不惭说想要她的孩子。仿佛生育就能将一个人捆在身边似的。

    他夺走她身体, 也夺走她尊严,不给她机会喘息。

    阿青不顺从他的时刻里, 他又会将手往下探下去,湿润的触感抹擦在她腿上,男人只是说:“你的身体比你诚实。”

    她眼里升起的全是恨意, 男人不在乎这些,只送她浸泡在恨意里一次一次抵达她的制高点。

    他不去从她眼里找爱, 不知从哪里说服了自己。

    爱恨同源, 阿青的恨即是爱。

    他一次次, 一遍遍, 既高贵又虔诚地从她身上下来。泛着水光的细指滑上来, 捏住她下巴, 又怜惜又狠戾, 问她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 越过他的肩,看到摇晃的天花板, 声音说给自己听:“我错在从开始,就不该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后面几日,趁着白天上洗手间, 李舶青总是把自己关在里面,用力扣掉刚刚结好的痂。伤口反复发炎,流脓。医生给她打一针破伤风,她仍然咬着牙,一次次去扣。

    陈放知道后,拴她那只手的铐子便没再取下过。

    私立医院人不多,住院部楼层安静,陈放挥霍财力叫她独自占着整层。她想呼救,却无人在意她。

    座机被拔了线,陈放铁了心地不再放过她。

    这天夜里,陈放又来,他面色隐在黑夜里,阴沉,一身的邪气,仿佛整个人都变了。李舶青不认识这样的陈放,每每瞧见他眼睛,总是不由自主地发抖。

    凑巧她来月经,鲜血染上丝绸床单,陈放半跪在她面前,褪了一半的衣缓缓滑下身。

    李舶青抬头,朝男人露出一个笑。难看的表情,叫陈放转过头去不再想看到她。

    “我想出去。”

    陈放替她换好卫生巾,阿青愣愣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可以,你名下那套别墅装修好了,我们就去那住。”男人起身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和你一起住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平日忙,不会常过去。”洗手间传来他清洗双手的水流声。

    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要和你分开,结束!知道结束是什么意思吗?”李舶青放大了音量。

    陈放擦着手出来,对她的话充耳不闻。从容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他衬衫的袖子往上挽,胸前多解开了两枚扣。他只是坐着,也呈现一种盛气凌人的压迫感,所有厚重的阴暗面统统覆盖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这才叫李舶青看清这个人。

    这个人不会爱,也不能爱。

    “把我的手机还给我。”李舶青总试探要手机,每回都被拒绝,仍然不放弃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联系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陈放将学校那边都替她打点好了,他的公司分分钟可以为她开好一切的证明,即便她人都不出现。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谭岺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时间关心别人?”

    陈放有些笑她天真,“即便谭家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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