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沿着ocean front walk散步,会路过不少海边餐厅。二人随意挑选一家人不算多的坐下。避免了排队。

    即便现在身居国外,沈严舟还是小心谨慎,拉着李舶青找到最偏的座位,坐下后,套上卫衣的帽子就没摘下过。

    李舶青讽刺,“这么怕被拍也不用非要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来找我?”沈严舟挑眉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散心的,只是顺路在情人节问候情人而已。是一时兴起的冲动。况且,情人节已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有首歌是这样唱的吗?”沈严舟轻轻嗓子,在李舶青好奇又期待的眼神里,一字一句念了出来,“只要跟对了人,情人节每天都过。”

    “是爱对了人。”李舶青纠正他。

    “都一样,重点是人。”

    饭后,李舶青还是想逛逛,趁着时间还够,沈严舟耐心陪她。

    二人一开始还是扭捏,后来周边的人越来越多,不乏滑着滑板的街头少年风风火火地来回。

    一个不小心的磕碰,李舶青趔趄。沈严舟顺势牵起她的手,往自己跟前一带,紧紧贴着,俨然一对儿新手恋人。

    谁也不言语,尽做些暧昧的事。

    傍晚六点后,到了艺术家们创作的高峰期。

    venice art walls有可供人自由创作涂鸦的区域。路过时,李舶青为其好奇停驻。

    “想玩吗?”沈严舟注意到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李舶青摇摇头,只是站在原地看而已。

    一年以前,她在马来西亚,看着陈放用喷漆在槟城的涂鸦墙上一笔一画写下——青。

    陈放穿着得体的西服,刚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。

    为方便涂鸦,他把西装外套拎在手里,白衬衫的袖口上全是青绿色的漆。

    他是刻板的、听不到回响的白墙。此刻,却只为她留下青绿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青过留痕,李舶青偶尔也会动摇,去想,自己是否曾有一刻走进过陈放的心里。

    再回过神来时,沈严舟已经向正在涂鸦的艺术青年交涉,借来了一罐刚刚开启的彩漆。他选了个还算干净的小角落,拉李舶青过去,递给她彩漆。

    “尽情玩儿吧。”沈严舟站到一旁,像哄一个小女孩儿,示意她可以放心大胆地玩闹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画画。”李舶青犹豫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艺术是个人主义的抽象。”

    听了沈严舟的话,李舶青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上前,决定好自己的创作方向。

    她先是按住喷漆,手腕旋转,一圈绕着一圈,再不分南北滑动。

    最终,在上面留下一个奇怪的,不规则且丑陋的圆。红色的,又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沈严舟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,“好吧,我有点不懂你的艺术。”

    “是伤口。”她淡淡开口,后腰上的蝴蝶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是烟头烫出的疤痕。

    男人不懂她的伤口,只是借来黄色的彩漆,围着她的“伤口”填充着什么。最后,不规则的红色涂鸦变成了一个不算太完美的小太阳。

    署名——小舟。

    “这样就算是我们共同完成的。”他低头,鼻尖擦过她的发梢。

    微风掠过彼此,游走在疏离的余晖中。

    四月份,陈放又来过一次纽约。在距离李舶青两条街以外的地方订了一家餐厅。

    夜里的气温骤降,仿佛又回到了冬。

    李舶青从公寓里一路小跑着去,冷风萧瑟,围巾裹不住耳,冻得耳尖通红。

    同一时刻,《波斯菊》入围戛纳,沈严舟身价飞涨。

    她和陈放在一起时习惯性地把沈严舟拉进黑名单。直到次日陈放离开,她才打开微信发送一句问候。

    「恭喜入围。」

    对面没回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,他发了一张和她同在加州时拍摄的海面在朋友圈。

    李舶青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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