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第2/3页)

他不想用了。

    这里窗帘还没拉,李舶青试图恳求他,至少要去卧室里,至少要戴上。

    陈放不说话,只是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她侧头,唇上还有被人吻花的妆。陈放不肯亲她的嘴唇,只是不温柔地从后面挤进去。手指扣疼她的牙齿,给她毫无保留的自己。

    没有怜爱,没有措施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李舶青比陈放醒得早。

    她坐在沙发上,套着一件单薄的外套,叫童宣送上来一盒避/孕/药。

    吃完药,她便在室内点燃一根烟。那枚金闪闪的火机还藏在她的外套兜里。

    陈放在卧室醒来,起身看到她落魄的样子,又看到她面前的药。不肯放过,拉着她又来一次。

    她不反抗,也不求吻,只是不动声色地配合他。

    那一刻,眼前的人才真正察觉,他的阿青变了。

    在他终于肯放她休息时,李舶青不动声色地坐回沙发,静静等待他洗完澡出来,说了一句:“陈放,我们应该分开。”

    她叫他的名字,是少有的时刻。

    十八岁,她曾交付真心地爱过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同年的冬天,她口无遮拦说是他的女友。得来的是他朋友的嗤笑,和陈放冷冷的疏离。

    她卑微,在理智与爱里反复。上头的感觉像后腰的文/身,反反复复过敏。

    痒、疼,灼烧。

    直到冯玺出现,陈放身边的位置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人。

    明明是她先来的,却莫名做了后来者。

    李舶青好像才恍然明白,理智接管那颗被伤透的少女心。短短四年时间里,她已变成另一个陈放。

    学他的样子收起炙热的视线,让语气平静,让心变坚硬。

    她说应该分开,却没有一口咬死,像是试探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离开我意味着什么。”男人坐在她身边,替她盖上一块儿毯子,“我会毁掉你,也会毁掉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随便毁掉任何人,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陈放似乎误解她和沈严舟的关系,她和他并没有那么要好。

    她正处在一个除了自己不在乎任何人的阶段。

    一个人生的过客,根本不会威胁到她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,你真的要毁掉我吗?”李舶青眨巴着眼睛,“不是你说不会爱上我。那我不继续爱你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吗?”

    是,他难以接受。好像冷漠的话只能他说才对。可此刻,他坚如磐石的心,早就被眼前的少女攥紧了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他还在嘴硬,“那我们就各取所需好了,你要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不离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威胁的话也变得卑微起来,说出来连自己的耳朵都震惊了。

    “各取所需。可凭什么只有你向我索取?”李舶青说。

    “我供你生活,供你读书,供你出国。安排好你的一切,这些不是吗?”陈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总是不肯说软话。

    “我的青春、我的身体、我的情绪价值,哪一样没回报你呢?”李舶青反驳,“陈先生,你太看轻我了。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爱过你,想做你的女友,想做你的爱人,甚至是妻子。”李舶青转过头去,控制着自己为过往流下的眼泪,“可是现在已经晚了,你有了别人,你的妻子会是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梅兰的小白脸你吃得下?”陈放彻底疯了,开始口无遮拦。

    “我和他不是相爱的关系,只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朋友可以吻你?”

    “我都可以跟你睡,为什么不能吻别人?我和你甚至不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在陈放眼里,他们是饲养关系。

    直到从李舶青眼中看到决绝的眼神,陈放才意识到这次,他的阿青是玩真的。

    不是那个从身后抱着他,恳求他不要有其他人,恳求他施恩的阿青。而是真的要像那只蝴蝶一样,展翅的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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