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护士随即带上房门,将空间留给她二人。

    脸颊还贴在苏云辞小腹,每一次呼吸起伏的弧度都清晰可辨。

    这梦……太真实了吧?

    姜冽瞬间清醒,目光重新转向苏云辞,恰好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,语气迟疑:“苏老师,你掐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苏云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知道姜冽想说什么,也明白她的意思,但没照做。

    默了一瞬,俯视着还趴在她小腹的人,很平静地戳破姜冽最后一丝希望:“你不是在做梦。”

    气氛被打破,苏云辞没再追问她做了什么梦。

    !!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
    人怎么可以一天到晚不间断地闯那么多祸?

    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做春梦就被当事人抓包,要死啊……

    姜冽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,尤其是看到苏云辞眉目沉静的样子,更觉对她是一种亵渎。

    鼻尖的木香愈发浓郁,周遭全是苏云辞的气息,似是被她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好像她真的正抱着苏云辞。

    感受一下此刻的姿势,姜冽眨眨眼,如遭雷击般迅速收起自己不安分的爪子,从苏云辞身上弹开。

    凌乱的被单堆叠着,姜冽跪在病床上,涨红着脸手舞足蹈,活像只被蒸熟的螃蟹。

    话语颠三倒四地找补解释:“那个,我什么都没梦到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是梦到昨晚的情形了,梦到你送我来医院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!”

    见姜冽上蹿下跳,苏云辞心觉好笑。

    她又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苏云辞不去深想姜冽亲密行为背后暗藏的意义,也不去想她此刻说的话是真是假,只当她脸皮薄,抱了她后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就像她醉酒亲了姜冽一样,意识不清醒时的亲密举动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
    苏云辞点头:“我知道了,你别激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激动!”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破音,姜冽清清嗓子,又小声说了句:“我没激动。”

    动作幅度太大,牵连得衣领歪斜,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粉白的肌肤,春光隐现。

    姜冽虽然纤瘦,却不干瘪,胸前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苏云辞看她一眼,无意间划过胸前的突起,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。指尖不自觉捏住裤缝,耳朵也隐隐发烫,轻声提醒:“你整理一下衣服。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姜冽低头去看,顿时羞得眼睛通红,手忙脚乱地理好衣服。

    她在家不习惯穿内衣,身上穿着昨天的短t和短裤,修身的款式根本挡不住胸前尴尬的状况。

    跪得久了,膝盖隐隐发麻,身形不稳,往旁边倒去。

    姜冽连忙用手撑在病床护栏,不小心碰到伤口,一阵细密的痛瞬间从几个指尖炸开——她这才想起采血的事,几根手指被扎了个遍。

    姜冽细皮嫩肉的,平时最怕痛,别人觉得一般的痛感,她都觉得痛得要死。

    尤其是,疼痛这件事特神奇,你注意不到的时候它一点存在感都没有。但你一旦感觉到有一点痛,疼痛感便会被放大十倍百倍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
    “嘶。”

    姜冽倒吸一口凉气,表情痛苦,左手握着右手腕,呼呼地对着指尖吹气。十指连心,她甚至觉得心尖似乎也被针扎了,有些刺痛。

    见状,苏云辞忙上前一步,担忧地问道:“怎么了?扭到手了吗?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叫医生过来?”

    说着,苏云辞便要起身去按铃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姜冽拦住她,“就是不小心碰到采血的手指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苏云辞小心避开指尖,握住她的手掌放到眼前,仔细看了看。良久,才在无名指看见一个很小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针眼。

    “很痛吗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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