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第2/3页)

微微一眯,知道是什么东西以后不再停留,抬脚离去。

    “嘶~”

    声音听着好像越来越虚弱,阿晚往前走两步,没缘由的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扒开草丛。

    一条通体雪白,唯独额头上有一抹血红印记的小蛇盘着身体,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,身上落了几片残缺的叶子,好像和谁经过了一场搏斗般。

    阿晚迟疑了一下,缓缓伸出手去将还不足她食指粗细的小蛇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受了伤的小家伙迷迷糊糊间盘上了她的手,尾巴尖搭在她的脉搏上。

    轻轻扫一下,阿晚的心跟着颤一下。

    有点痒。

    她皱眉,将手翻过来,看着软趴趴耷拉在自己虎口处的小脑袋,圆溜溜的,有点可爱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那对眼睛,倒还真像棋盘里触手生温的白玉棋子。

    可惜蛇养不熟。

    不要。

    阿晚正准备伸手甩开,小蛇却突然吐出了长长的信子,是淡淡的粉色,半透明,有点像果冻。

    分叉的舌尖碰到她的手臂,恍惚间好像感觉到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阿晚的眉越皱越深,静静地凝视着小家伙。

    小蛇似乎很喜欢阿晚手上的温度,歪着脑袋依恋地蹭了蹭,跟赖上了一般。

    然后悄悄咪咪转动一只眼睛看过去。

    一人一蛇对视。

    阿晚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笑着,也歪着脑袋朝她挑眉。

    小蛇顿时被吓醒,收起透明的眼睑,软软的脑袋一下子支棱起来,瞪着豆豆眼看她,一副自以为很凶的样子。

    然后压低身体,尾巴用力绞着阿晚的手腕,不断发出“嘶嘶”声,朝她哈气。

    阿晚垂眸看去,就这么点儿力气?

    然后抬起另一只手,中指和大拇指弯曲相处,抵在小蛇脑袋前——

    嘣!

    轻轻一弹。

    “唧。”

    刚才还凶巴巴的小蛇叫唤了一声,软绵绵地垂下了脑袋,在阿晚手背上蹭了蹭,有点委屈。

    看着她这副小模样,阿晚心情大好,唇角微微上扬,吓唬着:“再敢龇牙,抓你回去泡酒喝。”

    呜~

    小白蛇缩着脑袋不敢再哈气了,只有一双豆豆眼还在转来转去的试图监视女人。

    阿晚看过去,她立马脑袋一歪,搭在手背上,蛇信吐出来耷拉在一旁。

    活像死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装死?”

    阿晚略带狠厉的话音刚落,就看见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尖轻轻扫了扫,顿时冷笑一声,然后抓起那截尾巴往后扔进了背篓里。

    白玉般的小蛇缠着药锄把螺旋下降,啪叽一下倒在草药堆里。

    脑袋一歪,这下是真晕了。

    半山一座小茅屋,院子用青竹捆扎制成,上面缠绕着白色的牵牛花。

    院门口种了两株铃兰,风一吹,低头摇晃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阿晚走进去,身上的银饰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院子活了。

    她将背篓随意丢在地上,径直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那是一间陈设简单的小木屋,一个衣柜,一张床,床边一张凳子,上面摆着一台老式日历。

    六月一号。

    被红笔圈了起来。

    阿晚撕掉那张日历随手扔在地上,然后关窗户换衣裳。

    两扇对开的窗户。

    后窗外是幽深的竹林,窗下是一张老旧的桌子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取下撑窗杆,忽然瞧见了什么,眼睛微微一眯,吹了个清亮的口哨。

    外面一地的枯竹落叶开始慢慢松动,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“乖孩子,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随着清冷话音的响起,密密麻麻的蝎子翘着尾巴争先恐后地朝这边爬来,然后全部钻进了墙角放着的一个坛子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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