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(第3/3页)


    她于是感受到发痒的酥麻,好似溃烂的血肉在重新生长。

    “展初桐,离开我们,至少让你,感到过快乐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北欧之旅,曾好好放松,甚至放过自己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又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展初桐一慌,想说什么,又哑口无言。她只见夏慕言举杯将剩下的白兰地饮完,敲在岛台的杯底声响略重,像惊堂木,让听者心跳错拍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都这样。什么也不说。”

    夏慕言没忍心详细举例,可展初桐知道对方在说什么。那几次寻常人或许每每想起都会眼眶潮湿的丧失,她提起时总轻描淡写,甚至曾骄傲炫耀过自己不哭的战绩。

    她若是血凉无情的类型还则罢了。

    展初桐偏偏不是。

    “你会生这么重的病,”夏慕言以平静语气,说了今晚最狠的一句话,“几乎是注定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甚至生病也没善待自己。在最需要陪伴的时候,逼自己离开所有人……”

    夏慕言声线一哽,眼睫重重一阖,再没说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