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3/3页)

存。

    “……就是这条定理的原理。”夏慕言红笔尾端点着提纲,说到这里,一顿,抬眼。

    “哦,哦。”展初桐猛地回神,慌乱地应。

    夏慕言抬眼瞥她下,没说什么,只是淡淡地又将原理轻声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大抵因常上主席台发言,夏慕言字正腔圆声线清沉,此刻距离近了,则像电台深夜情感主播,带点似是而非的柔情,却让展初桐觉得自己化身信号不良的收音机,总是听不清。

    夏慕言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昨天那些事真的完全无法影响她吗?

    只有我在为此心神不宁吗?

    终于,在讲解完一道复杂的受力分析题,展初桐眼神飘忽地点头之后,夏慕言放下了笔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夏慕言开口,分明是问句,语气却笃定。

    展初桐一惊,坐正,本能掩饰,“没。在听课。”

    她不服气,凭什么就她受制于这件事,夏慕言却能全身而退,她装也要装得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夏慕言显然没信,静了静,问:

    “是在想昨天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展初桐哑口无言,盯着夏慕言旋在指间的笔,心烦意乱,一时不知该不该承认。

    片刻,她含糊应:“你怎么往那方向猜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