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程溪讳莫如深,“嘘嘘嘘,小孩别多问。不要被卷进莫名其妙的结界里。”

    邓瑜锤程溪一拳,“我才不是小孩呢!”

    夏慕言抬头问:“粥很多,你们喝吗?”

    邓瑜马上嬉皮笑脸被转移注意,“喝喝喝!”

    提袋里的容器确实讲究,食盒是小叶紫檀木的,餐碗是景德雕花瓷的,连勺子都是缠了金丝的白玉勺。

    食盒开启,含蓄的、氤氲的温热蒸汽才扑鼻而来,散发黑松露的浓郁幽香。

    邓瑜好奇凑上前看,便见保温小瓮里盛着的粥体半透明呈玉脂色,如温泉一捧。其中几笔莲心、山药丁和松茸,似泉中点缀的石山水。

    还没入口,已觉色香味俱全,邓瑜咽着口水,期待地问:

    “该不会这是班长大人亲手熬制的吧?”

    夏慕言闻言笑了,一边持碗为她们盛粥,一边说: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你把我想得太万能了吧。”

    程溪识货,见粥体上等通透,说:“是你家厨子熬的吧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夏慕言点头。

    邓瑜追问:“班长大人家的厨子,是不是那种五星级、米其林,特级……呃……”她家长是知识分子,家教严格,家境却不算特别富裕,夸到这里,还是卡壳。

    这回夏慕言没答是不是,粥盛好,递到邓瑜掌心,邓瑜得了好吃的,当即乐呵呵坐好。

    交接时,袖口一抻,在旁的展初桐这才看到夏慕言藏在“萌袖”里一早上的手。

    指尖缠了创口贴,鱼际有疑似烫伤的淤红。

    展初桐神色一沉。

    联想到这人早上异常的困倦,联想到这手上的伤口,联想到这人平日的娇气,再联想到这盒粥,她很难不猜,夏慕言是不是尝试下厨了。

    结果毕竟生疏,初次尝试失败告终,最后还是让家厨代劳,熬了这盒粥。

    现在却对自己的用心只字未提。

    若非展初桐看见了,她怕是永远也不会知情。

    夏慕言给那三人都盛好粥打发了,才有空看展初桐,见她若有所思,歪头问:

    “怎么了?没食欲吗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展初桐伸手要接勺柄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盛到现在了,不差你这一碗。”夏慕言没递出勺柄,低头将粥翻搅,有意挑拣沉底的小料,盛进这碗里。

    展初桐没抢,安静看着夏慕言动作,片刻,才说:

    “反正做都做了,下次让我试试再说。”

    一句有些没头没脑的话,没有上下文,很难听得懂。

    但夏慕言的手僵了下,片刻才继续,嘴角抿起来:

    “好。我再练练。”

    那边邓瑜边喝粥边观察,又用手肘怼了下程溪:

    “她们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程溪又是讳莫如深:“多吃饭,少说话。越是不理解,越是不要问。”

    邓瑜:“???”

    一场秋雨一场凉,几次降温后,到了第一次月考前。

    临考前的多数学生心比季节还要凉,每日都焦头烂额临时抱佛脚,连论坛也难得有了“校园”应有的氛围,全是“考试必过”和“接接接”。

    当然,也有少数学生,节奏丝毫未被考试影响,比如夏慕言为代表的学霸。

    ……以及展初桐等人为代表的学渣。

    这几个混子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每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,正值青春期的岁数却已迈入养老节奏,直接少走几十年弯路。

    展初桐没把月考放眼里,不如说,她没把上高中后任何一场考试放眼里。

    所以,她本打算考试当天写个名字提前交卷,这样剩下的时间就都是她自己的了,合理逃课。

    然而第一科开考前,夏慕言出现在展初桐考场窗外。

    城东实验的大考会以年级为单位拆班,根据上回大考成绩排序划分考场,编号一的诚信考场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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