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2/3页)

。不用在意我,我一个人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当面被这种人以这种表情说了这种话还能走得了的人,和数九寒冬的凌晨听见闹钟响还能毫不挣扎离开温暖被窝的人,有什么区别!

    至少展初桐属于起不来床的那类人,她无奈,半晌才妥协:

    “要我陪你一会儿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夏慕言很惊喜的样子,唇下梨涡漾开,看得人心痒。

    结果没叫看客心动多久,夏慕言接着的一句话就让人下了头:

    “如果你能顺便帮我把这份阅读材料翻译一下的话,我们就能更早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图穷匕见得有点早了夏慕言。

    展初桐记住什么超重失重和虚拟语气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,她可不想又被见缝插针往脑子里塞点知识点。

    那些玩意都影响她睡眠质量了!

    展初桐抬眼环视教室一圈,现下刚放学,还有些同学没走,见她二人在对话,好奇看过来。

    于是她冷酷丢一句“不陪了”,手抄兜,头也不回走出教室。

    秋季天黑得早,加之又是阴天,夕色来得比以往都快,又浓又艳,像被打翻的彩妆盘,没抹开的色块糊着人视线。

    展初桐压着卫衣帽子,就这么在操场上溜达了一圈,等视野可见的学生少了,才重新往教学楼上走。

    到教室外时,展初桐在门口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夏慕言还坐在原位,低头专注写字,纵然只有一个人,也依旧坐得很端正,好像礼教已经刻进骨髓里。

    估计这人从她走后就没挪过地,太入神了连天黑了都没察觉,灯都没开。

    教室里阴沉沉的光线压下来,像块巨大披帛,她顶着昏暗坐在那里,皮肤白得要发光。

    透着一种寂寥的、凄美的光。

    展初桐提一口气,抬手摸上墙面开关。

    啪一声。

    给人亮了灯。

    夏慕言抬头看过来,本沉静的神情随灯光一起亮起来。

    顶灯打得唇下梨涡阴影更分明,仿佛笑意都更深刻。

    “你没走。”夏慕言笑着说。

    展初桐板着脸酷酷地走过去,坐下,随意翻同桌在写的材料,说:

    “要我翻译的是哪些?”

    夏慕言把几页纸挑出来,拢整齐,摆在她面前,“这些。”

    展初桐又抬手,“手机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展初桐看她,“你该不会要一个学渣自己翻译这么难的文章吧?”

    夏慕言挑眉,似是对听到的说法并不认同,但没反驳,主动掏了手机解锁,递过去。

    展初桐就下了个翻译软件,上面有拍照识字的功能,她扫了等译文出来,再手动给人逐段抄到打印件上去。

    夏慕言静静看她抄了会儿,忽然问: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不想陪我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
    展初桐头没抬,手没停,“那么多同学看着呢,就你好意思开那个口。”

    “人多就不能让你陪我学习了吗?”

    “崩人设了。你见过哪个校霸好好学习的。”

    展初桐原只是信口胡说,随便怼一句,也没走心。

    结果夏慕言好像听进去了,安静许久。

    展初桐能感觉到夏慕言还在盯着自己看,被盯得受不了,抬眸盯回去:

    “又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按别人给你的人设活吗?”夏慕言问她。

    顶灯有点偏蓝,是冷感的色调,打在少女的优越骨相上,让她沉静的注视像一柄冰封过的刀。

    以刀刃扎人一定是疼痛的,但她没有,只是以刀片轻柔地撩着人神经,以微凉的低温唤醒麻痹的魂。

    展初桐与她对视片刻,想过躲闪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径直看回对方。

    展初桐想到许多事,不是顺着对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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