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原来,明明是他害死了姆妈,还要把过错怪在她的头上。

    陆阑梦忽然笑了,很轻地念叨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从来,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少女睁着眼。

    视野却逐渐开始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一团无形的、滚烫的、硬邦邦的东西,就这样堵在她的喉咙,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她咽了一下。

    没咽下去。

    又咽了一下。

    还是没咽下去。

    这团硬东西,就像是她跟陆慎之间的父女关系。

    骨血这种东西,永远都无法彻底斩断。

    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陆慎。

    因为她是陆慎的种。

    陆阑梦的胸口开始疼,不是心脏疼,而是卡在身体里的那团‘东西’,在拼命往外顶,顶得她肋骨都在响。

    她想吐。

    陆阑梦弯下腰,手撑着膝盖,干呕了几下,却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胃里的酸水翻上来,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蹲了多久。

    直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,轻轻地、稳稳地,把她从地上捞起来。

    那双手很暖。

    暖得她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她被捞进一个怀抱里。

    那个怀抱有淡淡的药香,肥皂的清香,以及那个人身上特有的、清清冷冷的气息。

    陆阑梦没抬头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。

    闷闷地,死死地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
    温轻瓷没说话,只是抱着陆阑梦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摸着她的头发,掌心从头顶轻抚到后脖颈。

    带着极强的掌控欲,和保护欲。

    嗓音轻轻的,像是怕惊着陆阑梦。

    “我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眼泪又来了,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哭。

    陆阑梦哭得整个人都在抖,在颤,像一座终于塌了的山,碎在温轻瓷的怀里。

    她抓着温轻瓷的衣服,抓得指节泛白,把脸埋在温轻瓷的肩窝里,哭得浑身发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温轻瓷就这样任她抱着,任她哭,任她抓,任她把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“不是我”都哭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在她耳边,不停地轻声重复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从来都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陶嬷嬷过世了,花穗以陶嬷嬷女儿的身份,简单为她办了葬礼。

    从医院出来,陆阑梦就没再回陆公馆,而是住在了外边的别馆里。

    陆公馆那个地方,让她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她不想见陆慎。

    光是想到这个人的名字,她都生理性的犯恶心。

    温轻瓷陪着她一起,办好了转学证书,而留在公馆小楼里的东西,楚不迁跟许无咎一起带着人去搬了出来。

    离开安城的前几天,陆阑梦坐火车去了一趟淞山,见陆怀音。

    得知陆怀音被害得终身不孕,厉家的人到底碍于青帮声望,没有为难陆怀音,只厉啸岳生母狠狠打了陆怀音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陆怀音受下了,没有哭,有没闹,也什么东西都没要,离婚后,一个人干干净净的离开了厉家。

    陆阑梦在淞山见到沈钰时,反倒有点诧异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“照顾病人。”

    沈钰是这样回复陆阑梦的。

    陆怀音脸上笑容多了,看到陆阑梦的时候,很是开心。

    “阿梦,你确定要去港城吗?那样远的地方,以后,我们见面就艰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姐姐毕业,说不定我们就回安城来了,她只需要再读一年,就能拿到毕业证。”陆阑梦挽着陆怀音的手臂,两姐妹都有些舍不得对方。

    沈钰没说话,只淡淡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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