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2/3页)

话音刚落,陆阑梦就弯起眼眸,一副好像猜到她会这样说的了然神情。

    大小姐嗓音仍有些病中的喑哑,语调却十分甜腻,像是在跟情人耳语。

    “谁说你没有?”

    “你锁骨被我咬破了,那不是伤口?不算病灶?”

    这女人,衬衫总是拉得那么严实,根本看不见伤势。

    要不是昨天陆闵良在地上躺着,在纪家的时候,她就想扯开温轻瓷衣领看看伤口的。

    于是她走到温轻瓷跟前,伸手攥住了对方的衣襟,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要更强势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
    “脱下来,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,又挥手示意屋里的楚不迁和几个女佣都到外间去等候。

    然而温轻瓷并未应允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,她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陆阑梦,嗓音淡淡地回道:“畀你睇做乜啫?”

    “你又唔系医生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是陆阑梦不是医生,她没有配合她脱衣服,给她看的理由。

    这话到了陆阑梦耳朵里,却变了味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轻笑。

    没松开攥着温轻瓷衣襟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陆阑梦略微仰着下巴,饭店房间的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,亮晶晶的,像盛着一汪化开的糖。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

    她把这个字拖得长长的,拖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腔调。

    “原来,你不是不想让我看,而是嫌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故意把声音压低了,低成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,尾音缠着撩人笑意。

    “没有给你名分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周遭的空气突然静了。

    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刮起时的簌簌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温轻瓷垂眸,对上身前少女的目光。

    陆阑梦就这样近距离地望着她,眼睛里盛着笑,嘴角也盛着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。

    既无挑衅,也无捉弄意思,只有一种软软的、亮亮的、像小孩子偷到糖吃似的光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有那么一刻,温轻瓷想要说点什么来呛声。

    话却卡在喉咙里,上不来,也下不去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,嘴唇只微微动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那张终年覆着霜雪的清冷面容,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从耳根开始,那桃粉色一点一点越过防线,毫无征兆地漫上温轻瓷的耳廓肌肤。

    室内光线很足,两人现下又离得近。

    是以,陆阑梦看得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于是她笑得更深了,攥着温轻瓷衣襟的手,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用了力,想着要把身前人拉近。

    近一点。

    再近一点。

    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抵死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那样才好。

    可生了病的人到底力气不足。

    陆阑梦竟是把自己带得脚尖踉跄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扑进温轻瓷的怀里,全然不顾身前人要往后躲的动作,双臂牢牢禁锢住温轻瓷的一截腰肢,像是藤蔓那样缠上去。

    近到她的鼻尖,几乎是挨着温轻瓷的下巴。

    大小姐埋首,凑到温轻瓷的脖颈处,轻轻吸了口气,像是在闻着这世上于她而言,最好吃的甜点。

    “你脱了衣服给我看,不就正好吗?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看过,你也给我看过,日后你有名分,我也有名分了。”

    “温轻瓷。”

    她嗓音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,给出承诺。

    “不论是哪方面,金钱权利也好,体力也罢,我都不比外面那些男人差,你若不信,现在就可以跟我去床上试试……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第31章

    大小姐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, 就等着听那一声“扑通”的响。

    然而,温轻瓷的表现,却像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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