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那被齿尖凌虐过的下唇迅速充血,红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她厉声警告道:“温轻瓷,你给我轻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手指疼痛依旧,半点也无缓解。

    陆阑梦一口咬在温轻瓷纤薄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温轻瓷蹙了下眉,并未动弹。

    陆阑梦只咬了一口,就松开,雪白齿尖与温轻瓷的肌肤之间,缓缓拉出一丝夹杂着鲜血的、晶莹剔透的唾液。

    她眸含泪水,再度斥道:“喂,我让你轻一点,没听见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轻瓷没答话。

    陆阑梦难受得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一边吸气,一边忍不住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身上本就裹得不紧的浴袍,如此一折腾,几乎要散架。

    温轻瓷下意识撇开视线,冷声训斥道:“乱动,针会扎穿你只手。”

    针尖在体内的触感尤为明显。

    这么一动,她果然痛得更难受了,仿佛手指真被穿了个眼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阑梦肩膀很轻地抖了抖,到底是没再动弹。

    时间在沉默中流逝。

    卧房内只银针偶尔撚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大小姐最初的那点骄纵气焰,早已被银针所牵引出的、那一波又一波的酸胀感冲得七零八碎。

    忍到结束时,鬓发已然微微汗湿,嘴唇咬得发白。

    起针同落针时一样利落。

    温轻瓷捏起熏热了的艾绒垫,敷在陆阑梦那泛红的指关节上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近期肝火旺,所以疏通唔顺,有阻塞,不想下回再疼,便耐下性子,好生静养,少啲无谓的思虑和言语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阑梦慢慢挺直了腰。

    那股酸胀麻的余韵还在。

    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却又奇异地松快。

    那双被泪光洗过的清亮狐狸眼,此时带着无言的控诉,直勾勾睨着温轻瓷。

    目光接着下移,落在对方锁骨那片清晰的咬痕之上。

    温轻瓷那冷玉般的白皮肤,明显凹着一块牙印,她先前咬下去时就见了血,这会儿皮肉已经开始微微肿胀,瞧着格外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陆阑梦下意识伸出手。

    温轻瓷却起身,避开了她的触碰,只衣摆极轻地擦过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“早歇。”

    不等陆阑梦说话,她便有条不紊地收拾好针灸包和一应消毒用的器具,冷淡转身,离开了卧房。

    寒风再次袭来,吹得窗帘飘动。

    陆阑梦有些烦躁地叫来佣人。

    那扇敞开的窗户,终于被彻底关上。

    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温轻瓷那一截被她咬得红肿的锁骨。

    吩咐楚不迁。

    “舅舅之前从扬州带回来的那盒冰肌膏,你找出来,给温轻瓷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大约是真的筋疲力尽了,交代完,陆阑梦就躺进被窝里,在黑暗中阖上眼帘。

    可身体很累,精神却无端亢奋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很长时间,也没睡过去。

    唇腔里还留有温轻瓷血液的淡淡腥味。

    再想起方才温轻瓷那张隐忍,又染着点绯红的脸。

    陆阑梦曲起手臂,指腹在自己那因用力而变得滚烫微胀的唇瓣上,生涩又依恋地轻轻揉了几下。

    温医生的味道。

    尝起来好像还不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,下午。

    已是初冬,寒意从窗棂缝隙丝丝缕缕渗进来,与室内暖炉彻夜燃烧后残留的、闷了一宿的郁热,无声交融。

    丝绸与被褥摩擦的一阵窸窣声过后。

    陆阑梦幽幽睁眼。

    情绪并不好。

    因浑身都在发热,湿湿黏黏的。

    她半夜睡不着,烦躁地起来在房间踱步,而后打开窗户,以肩膀抵着窗棱,吹了好一会儿冷风,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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