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2/3页)

,这次没用港城话骂她。

    上次那句‘冇耻’,温轻瓷就骂得很好听,她还想再听一次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分明被骂了,陆阑梦竟是半点也不生气,甚至,心中还隐隐升起一股子难以克制的愉悦感。

    墨发散在腰侧,那浓厚顺滑的茂密青丝,衬得她愈发的肤光如雪,唇色似樱。

    楚不迁叫来随行的梳头娘姨。

    陆阑梦好心情地坐下,任由娘姨摆弄着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方才那本德文医书就落在沙发上,此时她顺手就拿起来,像是看天书一样看着,没一会儿就困了。

    大小姐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倾斜,最后歪在一边,未梳完的长发,一半柔顺地贴在颊边、颈侧,衬得肌肤莹润如暖玉羊脂,而那如鸦羽般的长睫,在眼睑下投出两弯乖顺的阴影,唇瓣微张,透出一点贝齿的洁白,气息又轻又匀。

    小憩的时候,人脖颈是端不直的,如此状态无法梳头。

    娘姨为难地站在陆阑梦身后,既不敢叫醒大小姐,又无法干活儿,只得安分等着。

    温轻瓷擦拭好脖子,将酒精放回,眼角余光冷不丁扫过睡着的陆阑梦,视线并未停留。

    她弯下腰,两手轻握着医药箱两侧的铜扣,略微抬高了几寸,而后松开,箱盖便向下砰的一声合拢。

    清脆的金属咬合声,在厢房里突兀地响起。

    大小姐的睫毛像被风惊扰的蝶翅,很轻地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即,陆阑梦被惊醒,细长的眉梢微蹙,眼帘轻掀,看向了声源方向。

    温轻瓷神情淡然,仔细着扣好医药箱侧的皮带,双手端得极稳,仿佛刚才那一声脆响,与她毫无干系。

    这人多半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陆阑梦倒也没同她计较。

    待重新梳好头,又坐了一会儿,餐车那边就派了人过来请示。

    陆阑梦没带上温轻瓷,自己出去了。

    温轻瓷的饭菜由乘务员送进来。

    西餐中餐都有,每一盘的分量不大,但种类丰盛。

    吃完,她继续看书。

    陆阑梦是半个钟头后回来的,身后还跟着陆姵和陆芫。

    温轻瓷只在人进来时颔了下首。

    陆姵却敏锐发现,温轻瓷脖颈上有一块红印子,很像是被人咬的。

    而这块印记,在上火车之前还没有。

    会是谁?

    长姐是那样傲气自我的一个人,肯定不会是她。

    而厢房里,除了长姐,就只有楚不迁了。

    难不成她们……

    陆姵倒也没多吃惊,毕竟她的同胞弟弟陆闵良,就有如此癖好。

    十八岁的少年,生得面白唇红,斯文俊秀,分明很招姑娘家的喜欢,偏偏在外头养了好几个男人,供他在床上消遣。

    陆姵不悦看了眼温轻瓷,又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楚不迁,眸底露出些鄙夷。

    在别处乱来也就罢了,偏她们在长姐眼皮子底下情难自禁,也不怕污了长姐的眼睛,当真是不知羞耻!

    陆阑梦领着两个庶妹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知道她们待会要玩牌,楚不迁便将桌椅从车窗边搬到中央位置,摆好椅凳,拿出扑克牌。

    惠斯特是一种洋派人士的纸牌游戏,在安城的名流社交圈中非常流行。

    四个人分成两对固定搭档,相对而坐,比拼赢墩数。

    现如今还差一个人。

    陆阑梦不动声色看了眼温轻瓷。

    此人显然是一门心思都扑进了书里,全然不理会她们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,她开口问道:“德语难学吗?”

    陆姵顺着陆阑梦的目光看向温轻瓷,像是也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温轻瓷视线并未从书页上抬起,片刻后,才答道:“难易程度,因人而异。”

    “你学了多久?”

    “半年。”

    “是自学,还是请了老师?”

    “有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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