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3/3页)



    温轻瓷的手很白,又修长,指尖划过衣领的缝线,沿着那条笔直的缝线轨迹一路向下,整只手没入大衣口袋时,外边还会露出一点腕子。

    大衣的腰带没有系上,就这么松松地挨垂着布料,欲坠未坠。

    佣人恰好拉开窗帘。

    窗外日光便透过帘子缝隙,落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向来一身清寂的女人,终于有了那么点人情味的温度。

    陆阑梦端详了好一会儿,忽地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温轻瓷面前。

    阳光就此也落在了陆阑梦的身上。

    两个姑娘家沐浴在晨间的暖阳之下,一个清冷,一个妩媚,面对面站着,像极了西洋油画。

    片刻后,陆阑梦伸出手,竟垂眸替温轻瓷系起了腰带。

    只是手法并不认真,更像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这根不听话的腰带。

    而温轻瓷的脊背,在那双带着香水汽息与暖意的手靠近的一瞬间绷紧了。

    她目光自上而下,看着落在自己腰间,正在动作的那双手。

    陆阑梦指腹偶尔擦过风衣下的布料,甚至隔着纤薄的衣料,触到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温轻瓷厌烦地蹙眉,撇开头看向窗外,而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尖不自在地抵住掌心,这才生生忍住了那股要推开身前人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