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(第2/3页)

没有问题了,当作二外在学习的德语有点难,但是她会好好兼顾,还要开始准备实习和外务省专门职员考试了。

    看得出她的生活是有些忙乱,不过精力充沛,乐于出门,看展或者看电影都很好,或者在东京满城市乱走,做一个游戏,随机挑选一个地铁站下车,在拣一条路一直往前走。宇贺神真弓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睛带着流星般燃烧的热情,他就在旁边微笑挺着,两个人一人拿着一杯热咖啡,身后是漫天飞舞的银杏叶。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,就像打开了一个很珍贵的匣子,然后被里面的宝物闪了一下眼睛。”某一刻她突然没头没脑地突然这么说,可是幸村却很能理解。那是一种真正长大的感觉,是成人的标志,决定权全交给自己,自由得无拘无束,飘飘然,近似失重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热忱的脸,感觉自己也感染了不可言说的快乐:“太好了,我真的替你感到开心。”

    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是生命里阳光最好的日子。

    书到这里注上一个转折,是临近大学毕业的那段时间,恬静的晨曦里,真弓靠在床头,忐忑不安地向他坦白了自己获得了一个很好的机会,但是需要去往非洲一个叫做布兰达尼亚的国家协助一个项目,可能需要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,希望能推迟婚礼。没人能理解她的选择,毕竟在人们的印象中,那里局势动荡,疟疾横行,连饮用水都需要净化。

    周围的朋友都来劝阻,甚至连真弓的父母都表达了强烈的反对,可是幸村只是点点头表达了自己的了然:“这个机会听上去真的很不错,而且两年的时间也不是很长,只要比赛日程允许我会去看你的,我不会让我们长时间分离。真弓,决定好的事情就去做吧,其他的都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就这样让她离开两年的时间?真的考虑清楚了吗?”真田的眉头紧锁,“你们的结婚计划都是后话了,我更担忧的是宇贺神的人身安全。那里的环境如此恶劣,安全根本无法保障。”

    “道理我都懂,弦一郎,而且你要相信,我是那个最不希望她离开的人。”幸村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。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任由记忆涌上心头。他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当时心中的挣扎——那种想要紧紧握住她不放,却又不愿扼杀她翅膀的矛盾感。

    “可是,每次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参加比赛、甚至不得不错过她的重要场合的时候,真弓一次、一次都没有对我说过这样不行,有时候连我都想发脾气对她说,哪怕是抱怨我一句呢?和朋友骂我也好,不要对我这么好,对我提点要求吧,不要再包容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苦涩:“家人可以反对她,朋友可以担心她,但是好像……全世界只有我没有资格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在包容,是在纵容她做极其危险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是,真田弦一郎说得字字在理,可是当下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脑海里都是清晨七八点真弓坐在梳妆台前的画面,她把一头秀发拢起来,用深蓝色的发圈束住它们,配着藏青色的职业套装,对着镜子抹上一点颜色并不那么鲜艳的口红,无意间从镜子里看见他,还会对他笑。

    太想让那样的她愿望成真了,再怎么纵容都是不过分的。所以那段时间他简直是强迫着自己配合着一切,直到看着她上了飞往布兰达尼亚的班机。

    他们的通讯史充满曲折,刚开始还能视频通话,只是时间和时长都无法稳定,某次因为一场特大暴风雨,该国大部分通讯设施都被摧毁。整整三周,他完全无法联系上真弓,那段日子他度日如年,每天都在焦虑中醒来,直到收到她的再次联络。即使恢复了基本通讯,布兰达尼亚的基础设施仍然脆弱,经常出现断电和网络中断。有时他们正在通话,画面突然就黑了,留下幸村对着沉默的屏幕,心中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如果她去偏远地区办公,那里甚至不会有任何现代通讯设施,她只能靠手写信和大家保持交流,每次都写长长一篇,在这个即时通讯的时代,还用如此古典的方式也实属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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