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醒过来时,她浑身冷汗涔涔,心神震动,几乎无法从噩梦中回过神。

    直到外头响起一阵动静,似是有什么人来到驿站,她没有理会,仍是沉浸在那些噩梦中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……

    “叩叩!”

    敲门声突然响起,楚玉貌神色麻木,好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门突然从外头打开,一个人走进来。

    他来到床边,将她拥进怀里,沙哑地说:“是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第52章

    楚玉貌默默地淌着泪,神色茫然,直到被拥入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,嗅闻到对方衣襟上熟悉的熏香,心弦大震。

    终于,她忍不住紧紧地拥住他,接受了这个带着安抚性的拥抱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她埋在他怀里,痛痛快快地哭出声,似是在宣泄噩梦带来的惶恐不安,又似在排遣多年来压抑的彷徨无助,终于卸下所有的伪装。

    她压抑得太久了,从十年前,那些痛苦的事便一直压在心头,不敢让人知道。

    赵儴看着蜷缩在怀里的人,心口涌起一股细细密密的疼痛。

    他不觉收紧双臂,想拂去她心头的悲痛,想要分担她的痛苦,想要护她在羽翼之下,不再彷徨伤痛,不让任何人伤害她……

    “表妹,别哭。”他无措地说,“我陪你回谭州,你阿兄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楚玉貌哭到近乎晕厥,终于将心头压抑的情绪悉数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自从接到谭州的来信后,她就一直绷紧着神经,不敢让自己松懈,不敢去想阿兄是什么情况……

    但她是人,人心都是肉做的,这么多年来背负着父母的仇恨,被迫与唯一的亲人分别,以一介孤女身份寄住在王府,有家却不能回……

    所有的种种,都让她压抑着、煎熬着,她真的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脸颊上滑落的泪珠被一只手拭去,指腹间带着明显的粗茧,那是练习骑射留下来的痕迹,粗糙得紧,刮得她的脸蛋生疼。

    她偏过脸要躲开,听到他安慰的话,迷茫的神智渐渐地清醒。

    他说要陪她回谭州?

    “表哥……”楚玉貌握住他的手,茫然地看他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他突然出现在这里,她只觉得无所适从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他怎么能在这里呢?

    赵儴垂眸,就着屋内一盏昏暗的烛光,看到她被泪水浸染得湿漉漉的眼眸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,她在他面前哭成这般,哭得他格外难受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,我会陪你回谭州。”赵儴一字一句地说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你为何不能等我?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
    她甚至未和他说一声,就这么走了。

    走得如此的干脆,没给他一点点的希望。

    楚玉貌无措地看他。

    这时,她才反应过来,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,就像对他万分依赖。

    这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楚玉貌下意识想要远离,却被束缚在腰间的手紧紧地困住,他将她拥在怀里,以为她又要哭,手轻抚她的背,似是安抚,又象是给她顺气。

    “表、表哥,我好了,你可以放开我。”她有些结巴地说。

    赵儴垂眸看着她,她的眼睛哭得红肿,脸蛋也红通通的,满是泪痕,看着可怜巴巴,哪里好了。

    他道:“你若是想哭,没关系的,可以继续哭。”

    楚玉貌:“……我现在不想哭了。”

    想到先前的大哭,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满脸不自在。

    两次大哭,都被他撞个正着,她有种想要挖个洞躲起来的冲动,离他远远的,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丢脸的模样。

    太不争气了。

    见她浑身不自在,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坚强,赵儴知道她爱面子,到底放开了她。

    楚玉貌赶紧往床内侧缩过去,一边拉起被子裹住自己。

    她盯着坐在床边的人,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