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第1/3页)

    伤口缓慢愈合,谢谨玄阖上眼眸,眼前不断浮现叶无筝一剑穿透他胸膛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真是鬼迷心窍了。

    对于叶无筝,他不但恨不起来,甚至在被她捅了一剑之后,还想调侃着夸她一句力气真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谨玄独自一人在乱世生活四十年,终于等到林国新帝登基的消息。

    消息是祝三带来的,此时的祝三已经满头银发了,脸上也满是皱纹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依旧英姿蓬发的主公,也依旧像四十年前一样行礼,眼中的崇拜也没减少半分:“主公,林国新帝登基,女帝与丞相一起出宫了。”

    祝三很奇怪,主公为何还不称帝。明明他们淮城才是兵力最强、最得民心的!

    祝三也很奇怪,为何叶主公忽然就不见了踪影,而谢主公这么多年也从未动过再找一位女子作伴的心思。

    祝三更奇怪,自家主公为何不会变老。

    但是他知道自己是臣子,他不该乱问。主公不称帝、主公消失了、甚至是主公不会变老,自然都有主公的道理。他听从便是。

    自从叶无筝走后,谢谨玄整个人都变得淡淡的,没有之前那份调侃的笑容,也没再问过祝三哪里有玫瑰花瓣。

    他淡淡地问:“女帝和丞相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
    祝三说:“据说是东南方向。”

    女帝和丞相不会离开林国。

    谢谨玄起身,将兵符扔给祝三,道:“淮城送你了,以后你就是这些城池的主公。”

    祝三双手握着兵符,愣在原地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谨玄很容易就找到了女帝和丞相的去向。

    他寻了处庄子,在里面练功、喝酒、思念叶无筝,十余载光阴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丞相死了。

    谢谨玄很好奇女帝会怎样做。

    于是他来到女帝所在的竹林,在竹屋旁建造了一个房子。

   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,他就遇到了女帝。

    谢谨玄说:“能否摘下面具一见?”

    女帝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从未戴过面具。”

    谢谨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道:“你看我是什么模样?”

    女帝说:“我没兴趣给你画一副画像。”

    谢谨玄没由来地对面具之后的面庞多了份好奇,他闲的要死,于是在夜半掘开了太傅的坟。

    尸体今晨下葬,此刻未腐烂。他摘掉了太傅面上的面具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太傅的模样,竟是年老后的谢谨玄。

    如果太傅是谢谨玄的模样,公主又是谁的模样?

    谢谨玄赶在公主出来之前,将墓地恢复原样。

    谢谨玄回到了庄子里,练功、喝酒、思念叶无筝,偶尔来竹屋看看公主死没死。

    三年后的冬日,他又一次来到竹屋,发现女帝没了气息,体温尚存。

    他摘掉女帝的面具,得到了意料之内的答案。女帝此刻的模样,是年老后的叶无筝。

    公主与太傅、女帝与丞相,原来是他与叶无筝的上一世情缘。

    谢谨玄将公主与太傅合葬在一处,买了好酒好菜,摆在墓碑前,独自一人在竹林里喝了三天三夜的酒。

    谢谨玄从宿醉中苏醒时,天空飘起了清雪。

    天宽地阔,青山碧水连天,他却孤身一人独处于寂寥竹林之间。

    谢谨玄看着漫天飞雪,轻轻笑了声,道:“叶无筝,你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叶无筝来到淮城。

    她不确定自己来到了什么时间。

    因为在奈何桥时,她刚要寻找去往的时间点,纸张忽然发出强烈的光,瞬间就将她吸入到此时此刻了。

    祝三走出府,看见了失踪已久的另一位主公。

    “啊!”耄耋老人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叶无筝迷茫地站在街道上,旁边的尖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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