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468节(第2/3页)

拣四,一场场赏花宴从春办到秋,挑剔得连宫里都听闻了。

    谢尘鞅心一横,立刻叩首:“陛下容禀。谢瑁乃是臣二弟长子,臣本不便多置喙。只是他父子如今皆是白身,难免有些小家子想头,只想寻一位嫁妆丰厚、持家有道的姑娘,好让今后日子宽裕些。”

    “臣这侄儿人才平平,万万不敢奢望高攀天家贵女。可若蒙圣上赐婚,无论指的是何人,皆是天恩浩荡,臣阖族上下,必当恭敬奉迎!”

    他不惜自污,把二夫人挑剔门第的举动,说成是贪图嫁妆的小家子气,又摆出一副老实听话、任凭安排的姿态,只求这一关能赶紧过去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——这谢瑁之母,朕记得是赵郡李氏的?呵,你们这些世家,通婚倒是勤快!”

    可惜老天没听到谢尘鞅的祈祷,元和帝祸祸完他侄子后,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“那你家的麒麟子又想与哪家联姻啊?他的排行还在那谢瑁之前吧?不如朕也给小谢爱卿一并指一门亲事——”

    丸辣!

    谢尘鞅眼前一黑,珎儿的婚事他可舍不得牺牲掉!

    他几乎都能猜到对象是谁——还有一个平都公主没着落呢!

    且不说这位本就人人避之唯恐不及,她虽然一直被关在枕月轩没有从了逆党,可她亲弟是皇十子缪郡公啊!

    他怎么舍得让前途一片光明的小儿子,娶这么一个烫手山芋?

    不但日后过日子要被拖累,将来新帝登基,他便是弑父同党的姐夫,一辈子都要被钉在尴尬位置上。

    可不从,他还能当场抗旨不成?

    一滴冷汗顺着谢尘鞅低伏的额头滑落,他不敢抬头,但能感觉到皇帝那如有实质的压迫性目光。

    实在不行就先应承下来,然后一个“拖”字诀。皇帝险些中风,又连连丧子,就不信还能撑上几年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袍袖中握了握拳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就算是皇女,也总有个头疼脑热、纵马失足的时候!

    他刚下定决心,就听第一排传来了韩重光的声音:“启禀陛下,因着两家尚未正式下聘,谢尚书只怕是不好开口。”

    元和帝看重谢珎,倒也没想坑这个再次证明了自己忠诚的能臣,可他实在受够了世家那盘根错节的党羽。

    八公主十二岁稍微有些勉强,即便不行,他还有其他家的孙女。

    谢尘鞅此时的沉默,尤其是韩重光主动出言解围,让他心中更加不快。

    “哦?是哪家小娘子?”

    韩重光好似没感受到元和帝语气中的不善,依旧不徐不疾道:“是肃宁侯的长孙女。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元和帝一愣,这个人选委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“是——沈瑜那丫头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臣也是听谢珎提过两句,说他母亲在为他张罗。具体如何就要问谢尚书了。”

    韩重光没回头都能猜到谢尘鞅此刻的表情,娶平都还是某个爹没了的皇孙女呢,还是娶有救驾之功、才华横溢,同时还“根正苗红”能淡化你谢氏结党色彩的沈瑜呢?

    不得不说,他这弟子是有几分运道在身的。眼瞅着不但能得偿所愿,八成还能捞到个赐婚褒奖的殊荣。

    “谢卿,此事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确有此事,臣万万不敢欺君!”一听到皇帝发问,谢尘鞅忙不迭应道。

    二郎这老师可真没白拜,有事人家是真上啊!

    而且看看这人选挑的,简直太妥当了!

    没听皇帝都能一口报出沈家小娘子的名字么,简在帝心,这不比那刁蛮公主强多了!

    “年初学宫开学时,臣妻听闻新生中有人追平了犬子当年的入学成绩,心生好奇,就特意要了沈姑娘的策论文章来看。”

    为了增加说服力,谢尘鞅还努力回想了几句沈瑜文章中的名句背了出来,暗搓搓从旁佐证不止是他老婆,连他本人也很看重这姑娘。

    “……后来臣妻时常邀沈小娘子过府。只是这丫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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