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466节(第2/3页)

光、井安国等人,也不好在这时候犯言直谏。

    毕竟谋反是事实,总不可能真没有同党吧?他们此前没查到实据,已经有些无能了,这时候有了线索,总不能阻碍查案吧。

    于是皇城司、御史台、大理寺、刑部,在吊孝之余齐齐出动,缇骑捕快满京城搜捕,锁链叮当。

    更令人尴尬的是,这几个衙门的许多官员也榜上有名,往往他们前脚审完别人,后脚又被叫去其他地方问话。

    问着问着还要掐着点钟大家拼车一起奔去哭丧,然后回来再分列堂上堂下接着审案……

    而众所周知,大多数官员都是经不住查的。

    有人连夜烧毁结党营私的书信,有人慌忙安排干脏活的门客跑路,有人把贪污受贿来的金银往地里埋,还有人干脆把父母妻儿先行送归乡里,自己在家留好遗书,坐等缇骑上门。

    可这些异常反而更做实了心中有鬼:

    你都说那是结党的书信了,焉知不是写给靖郡王一系的!

    那个门客该不会就是负责你与二皇子联络的吧?

    这么多财物,那肯定是郡王府给的!

    你没谋反你为何安排家人先跑,这不妥妥的心中有鬼吗!

    于是更尴尬的情况出现了,那份名单上的绝大多数人还真就屁股不干净,可与靖郡王勾结的实证,依旧没被找出来。

    那就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是这些逆党太过狡猾,把痕迹抹得一干二净;要么就是同党太多、相互包庇,甚至连负责查案的官员中也有,所以早已串好了供。

    说不定两者兼而有之,故意用舞弊、贪腐这类 “小罪”,把谋逆的大罪给藏了起来,混在一众犯官里蒙混过关,妄图保住性命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这招玩得是真高。若是据实断案,本该夷三族的重罪,最后说不定变成了本人因贪污被流放。

    这种结果也难怪皇帝越查越窝火,怒火一天比一天旺。

    刘允城跪在第一排,首当其冲,尽管双膝生疼也不敢挪动分毫。

    他的心情比起那日沉重了不少。

    本以为自家这么多亲戚中,应该有人与靖郡王勾勾搭搭。结果这几天查下来,怎么出事的会有那么多家!

    这里头有多少是真的操守不行,有多少是趁机混淆视听呢?

    刘首辅开始怀疑人生,觉得自家亲戚中遍地反贼,突然有些后悔家里人丁过于兴旺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中书令李敬廷则刚好相反,正埋着头满脸庆幸。

    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家到底何人与二皇子勾结的,他只想夸一句,扫尾干的真漂亮!

    他陇西李氏明明是参与了,但硬是没被抓到一点实证!

    对于家族中被查出了一堆贪赃枉法的狗官和一群鱼肉乡里的纨绔,李敬廷骄傲挺胸,多好的孩子们啊,看看,诛九族的事都没碰,真懂事!

    谢尘鞅老老实实趴地端正,心里却在暗自琢磨二儿子之前的猜测。

    二郎回来就跟他详细说了,觉得靖郡王这事透着蹊跷,委实不像事先有准备的样子。莫说人马兵器了,连别苑中的存粮都没超过三日,药材、饲料更是啥啥都没置办。

    直到他们第二天捉到人时,二皇子都是一身酒气,别苑的其他人更是对谋逆之事一无所知,这不能不让人有了个匪夷所思的猜测,估计这场谋反还真是临时起意,同党更是少到可怜。

    起初,谢尘鞅只觉得二儿子的结论太过离谱,压根不信。可如今这么多天过去,这么多衙门齐力追查,却始终没查出半点谋逆实证,他不得不承认,事实或许真就这么荒唐。

    可他半句也不敢上奏,因为陈郡谢氏赫然在那份谋反名单上。

    靖郡王可没放过谢氏,那日他看到了跟在简王身后的谢珎,不过可以说成是其他房干的嘛,世家大族就这个最方便!

    刚好他的儿媳妇也姓谢,那就这一支了!好亲家就是要一起走才热闹~

    有这门姻亲的缘故,谢尘鞅深知自家本来也没法彻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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