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438节(第1/3页)

    众人行礼起身,连道不敢。

    有老资历的诰命闻言不由心中一动,荣康大长公主还专门去探了病?

    莫非这位和先肃宁侯沈腾峰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……

    在场许多郎君、娘子都没见过大名鼎鼎的将军公主,忍不住悄悄偷瞄这位精神矍铄的老人。

    陶侧妃同样没见过,因为大长公主难得出席的那些场合,她可没资格去。

    只是,她完全没心思打量。

    大长公主也不用人搀扶,入座后就叫了沈瑜过去,拉着手乐呵呵聊个不停。

    肃宁侯府到底是怎么把这尊大佛请来的!

    陶侧妃缩着脖子老实躲在最后,她已经不敢再动别的心思,甚至还有些担心沈瑜反过来在大长公主面前说自己不好。

    肃宁侯早就知道今天有贵客要来探望,偶像包袱有点重的沈元易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不良于行的样子,因此选择躺在床上当一个柔弱的美男子。

    故人之子、曾经英姿勃发的南征统帅,如今缠绵病榻。饶是荣康大长公主自觉早已看尽沧桑、心如止水,胸口仍似压了块巨石,闷得发慌。

    此时忽见故人曾孙辈立在眼前,小丫头俊眼修眉,聪敏练达,那含笑的神情竟与数十年前记忆中的身影隐隐重叠。

    那小郎君虽然长得半点不像,不过身形结实,还说喜欢习武,总算在第四代又续上了他曾祖的衣钵。

    此时青春正好,恰如他们当年。

    荣康大长公主一时恍惚,往事如潮翻涌,话也不觉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身侧儿媳悄然趋近,低声提醒:“母亲,宾客们都候着呢……”她方蓦然回神。

    环顾满场静待的众人,大长公主眼底掠过一丝歉意,随即朗声笑道:“人一老,话便稠了。瞧我,竟耽搁了大家这些时候——开宴罢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席间顿时漾开一片逢迎笑语。

    近处一位国公夫人率先应和:“老祖宗哪里的话!能听您讲古,倒是我们的福气呢!”

    又有几位诰命亦含笑附和: “殿下重情念旧,实乃仁厚之风啊。”

    满场人声融融,笑意流转,方才那片刻的静寂与暗流涌动,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。

    有人是真心实意的高兴,譬如侯夫人和郑夫人。

    前者在欣喜府中能与大长公主攀上交情的同时,免不了心中好奇,公爹当年莫非真的与人家有旧?沈元易那老鬼想必不肯与她说实话的……

    郑夫人对陈年大瓜无感,单纯就是又发现了能夸未来二儿媳的地方。

    荣康大长公主那是何许人物,这些年想攀附的人还少了?

    就算有先人遗泽,那怎么不见大长公主以前对侯夫人另眼相看?

    还不是瑜丫头有本事!

    有人则是心中更加发虚,譬如陶侧妃和陆家姐妹。

    你家有这等靠山,为何不早些亮出来!

    区别只在于,陶侧妃还能庆幸下自己还没来得及得罪人,而陆家姐妹的心已经彻底凉了。

    侯夫人起身,举杯向四下一敬:

    “今日贵客盈门,小辈宴客竟劳动诸位亲临,实在惶恐。我代侯府上下敬诸位一杯,亦为大长公主福寿安康贺!”

    池畔丝竹轻起,宾客含笑举杯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见侯府大姑娘离席走至池畔,挥手令乐工退下后,却将乐器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席间慢慢安静下来。大家都知道,今日的雅趣,或者说戏肉要来了。

    沈壹壹先向主位的大长公主恭敬一礼,又向四方宾客福身:“承蒙诸位赏光,晚辈备了些助兴之戏。涉江采芙蓉,兰泽多芳草。采之欲遗谁?“

    “大家请看池中,每朵芙蓉内皆藏有半句诗。请诸位以两人为一组,各采一朵。若能合成完整的一句,即可归岸。”

    沈壹壹指向岸边已备好的笔墨和那些乐器:“上岸之后,还请依诗入境,或书画丹青,或抚琴弄乐,以才艺诠释诗中意境,方算圆满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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