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428节(第2/3页)

戴的场面,包括简王在内的所有人对诗作如何推崇……

    沈如松心中呵呵。

    这谢玉郎在男女之事上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看把那丫头捧的,都快吹上天了!

    瑜姐儿帮他和瑾哥儿都代笔过不少诗,确实比他写的好,可水平也就那样,这可真是情人眼中出诗仙。

    不过听着听着,沈如松却回过味儿来了。

    对啊,吴郡陆氏突然跑来京中虎口夺食,有人支持那就会有人反对。

    他家又何尝不是在高调行事,看他不顺眼的只会更多。

    所以,那死丫头——呃,他的宝贝女儿是故意如此,在选边站队?

    毕竟皇帝不喜世家,而自家又不被世家待见,那还不如把“纯臣”当到底。

    沈如松瞬间就觉得瑜姐儿果然很适合入宫,逮住个机会就要讨皇帝欢心!

    但还是太莽撞了,如此一来,收益或许很大,风险同样不少,侯府会不会成为出头鸟……

    见沈如松神情间的阴霾稍散,可仍有些忧心忡忡,谢珎又转而将那些诗句如何精妙、意境如何不凡细细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什么平仄用典的,沈如松听在耳里也只如风过山林。

    他打量着对面郎君那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透着欣悦的眸子不似作伪,沈如松的心一点点落回了实处。

    另眼相看才好!少年人情热,这种年纪最容易被情情爱爱冲昏了头,心上人的事可不就成了自己的事么?

    自家抗不住几个世家、皇子的针对,但陈郡谢氏可以啊!

    思及此处,沈如松立刻变了态度,先前那份刻意维持的矜持淡去,换上了虽不算亲密、却足够热络的亲切态度。

    他心中念头飞转,明儿得跟女儿说说,就算谢珎不在她的夫婿人选中,但吊着对方为自家出力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只是瑜姐儿尚小,或许还不谙此道。其中的分寸必须拿捏得当,既要哄得对方晕头转向,又绝不能有什么确切承诺落下把柄……

    谢珎虽然不知沈如松到底在想什么,却敏锐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热络,和眼中似乎一闪而逝的算计。

    若放在旁人,他早就一走了之,然后回去记在小本本上了,可眼前这人是她父亲。

    思及此,谢珎心底反倒微微一松。

    有所图谋总好过最初对自己不咸不淡的莫名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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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壹壹这一觉断断续续,睡得很长。

    中间醒过几次,只依稀记得自己被灌过药,什么时候出了汗、擦了身她都迷迷糊糊的。

    等她终于清醒,发现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。

    那种近十日都快熟悉了的头晕无力感已经没有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轻松。

    “我发烧好了?”

    难不成陆家那些女德诗刺激的她免疫系统都应激了?这也算是痛击小脚怪的福报吧。

    又被请来诊脉的宋太医则是有点麻。

    按脉象,这位沈小姐此前明明并无大碍,真的就是点小风寒外加心病,他也不知为何拖了那么久迟迟不好。

    昨日看似突然转了高热,可实际却是好事。这种发热非外感邪盛,而是气郁得舒、伏热外散的顺症,故热退后脉象立刻就平和了。

    可肃宁侯世子不信啊,非要拉着他从自己女儿的身体拐弯抹角问到子嗣。

    听他说这场高热有益无害后,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庸医。

    宋太医心里苦,这次真是食紧扛破碗!他一直没什么生意,难得有肃宁侯府主动指名,偏偏自己运气又这么差。

    唉,早知道就顺着世子的意思说,再开几天调理身子的太平方吃吃又无妨。

    沈如松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要不是当初岳父跟他提过此人,说他主动示好透露了嗣孙夭折的信儿,自己也不会请这么个默默无闻的太医来。

    虽然《外戚传》里没明说,可话本子里都写了,凡是宠妃在太医院必须要有心腹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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