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426节(第2/3页)

接着吼,本王重重有赏!”

    一听到又有钱拿,熊大郎活像打了鸡血。他习惯性扎了个马步,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,脖颈青筋暴起,之后几句竟是吼出了沙场破阵的气势:

    “……双——陆——初——收——秤——上——劫!鸟——笺——偷——记——酒——边——名!笑——移——莲——烛——明!”

    一曲歌(吼)罢,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。

    这下满堂彻底炸了锅。有以袖掩耳的,有伸长脖子看热闹的,更有几个年轻公子拍案叫绝:

    “陆家这安排绝了!比那些咿咿呀呀的强百倍!”

    “这是哪家乐工?改日宴饮你也请来,保管艳惊四座!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陆氏这般癫!”

    “你傻呀,你不会请去你那死对头席上高歌一曲?”

    “郑兄大才!”

    陆思媚脑中一片空白,唯一恍恍惚惚飘过的念头,是“枰上劫”不是“秤”,是“鸾笺”不是“鸟笺”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已经无人在意……

    “下一首,继续继续!”

    听到简王居然还没玩够,陆文彬再次扑腾着起身试图自救,可惜被王府侍卫熟练地按了回去,还有个小太监笑嘻嘻地将一杯酒怼进了他口中。

    唐宝儿心中骂骂咧咧地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方才猜拳定了下顺序,自己倒霉催的排到了下一个。

    她自己能唱成啥样她还是有数的,毕竟刚收了人家的银子,唐宝儿也很够意思的略过沈瑜的词,选了陆思齐的那首《莺啼序》,字数可比其他几首多多了!

    唉,她还真是个厚道人,下次再有沈姑娘的买卖,得加钱!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唐宝儿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开始了她的吟唱。

    “琼↗苑↘新↗晴↘乍↗暖~~~锁↗垂↘杨↗烟↘户~~~燕↗归↘晚、衔↗絮↘穿↗帘~~~~”

    陆思齐本来看到是个歌姬,还松了口气,结果发现自己还是放心的太早了!

    这女子一句能拐十八个调子,更为诡异的是,她硬生生把一首写雨后游园、尽情欢宴的词,唱得活似去赶尸归来、夜半掘墓一般。

    而且不论音调如何变化,这红衣娘子始终面无表情,更显得鬼气森森。

    伴随着时而阴风呜咽,时而夜枭悲鸣的歌声,满堂宾客的表情从期待转为惊愕,又从惊愕燃起某种诡异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这、这是《莺啼序》还是《招魂引》?”

    “方才是‘声若奔雷’,如今这是‘冥府新声’,这个班子也不知是何处调教出来的,人人都有绝活啊!”

    “你还别说,和陆五姑娘这词还挺配!你看这句‘漫染罗衣,惊飞鸥鹭’,你就想那血染寿衣,乱葬岗上乌鸦叫的情景——是不是特别搭!”

    “那‘琼苑新晴’岂不成了坟头乍晴?‘锁垂杨烟户’分明是枯藤锁碑嘛!”

    陆思齐:……

    她自知文采比不过沈瑜,才特意选了这最长的《莺啼序》,原想着纵使不出彩,总该得声“难得”。

    可如今一想到《莺啼序》足有两百四十个字,这歌姬巫祝做法一般的行径就如同异常漫长的折磨……

    待那歌伎最后两个字幽幽吐出,这次陆文彬没给简王机会,果断往案上一趴,撞翻的杯盏落地声引来了全场的目光。

    今日他家闹出的笑话已经足够了,说什么也不能任由这老儿羞辱下去!

    “老爷!不好了,老爷昏过去了!”安排好的陆家小厮大声惊叫起来,随即赶紧带着人抬起陆文彬撤了。

    简王翻个白眼,这病遁也忒假了些。

    可主家都“突发疾病”了,总不好继续赖在别人的酒宴上。

    不过下午看戏到现在的众人已经心满意足,今儿这大戏足够他们吹上一个月,成为同僚、邻里间最受追捧的那个了!

    大家恭送走了简王,兴奋谈论着散场时,紧紧抱着画卷的井安国却又盯上了上首小案上的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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