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272节(第3/3页)

    按理在这一天冷似一天的冬季,老人家身子不豫也是常事,可族中渐渐有了种说法, 这可不是病, 是心虚!

    那几位可都是当年被沈如柏请去见证分家的叔伯,很是为他说了些“公道话”。

    最后分家的结果嘛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以往不说,那是因为占便宜的算自己人。

    至于现在——

    都怪这帮老不死的, 居然不长眼的得罪了世子爷!

    以往侯府就最不待见他们清河堂, 万一沈如松记仇, 那可就不是“无视”这么简单的了。

    年纪大的都还记得几十年前被沈腾峰支配的恐惧。

    那可是比传说中的皇城司还无孔不入,比御史还吹毛求疵!

    族中发生了何事,往往普通族人都还不知道时, 清河县令就带着当时还是雍王的太祖钧旨赶来了。

    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,直接就把犯了事的带走了。

    哪怕就是乡间常见的案子,可因为直达天听的缘故,阴着脸的清河县令每每都是重判。

    同样的罪责, 别人打板子,沈家人挨完打县衙还会再管两年饭。

    别人发配一千里,沈家人三千里起步。若不是儋耳就是最远的了, 他们都觉得县令恐怕会报仇雪恨的把人统统出口到南洋。

    被突如其来的天雷劈懵了好几次后,清河堂也学乖了,在跟风开设的族学中赶紧安排上了《大雍律》。

    就算是个族里的地痞流氓,也必须学会踩着律法的红线作恶,或者在尚未明确的灰色地带蹦跶。

    (沈二冬:死了很多章了,谢绝挖坟!)

    几年之后,清河堂沈家几乎可以自豪的宣布, 在全眉州,没有人比他家更懂法!

    就算放眼大雍全境,估计也只有沈家寿州堂可以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