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219节(第1/3页)

    虽然张才人确确实实是滑脉,可滑脉又不是只有妇人怀胎时才有。

    行经前、食滞内停、痰湿内蕴,短期能诊出滑脉的病症他能一口气报出十来种,更别说可以用些药物来改变脉象了。

    作为宫廷老观众,尽管右院判心中已经从“张才人红杏出墙”到“东宫妃嫔内斗陷害”,脑补出了好几册话本子,可嘴里依旧只说了“确为滑脉”这句,多一个字都没敢说。

    无论是太子走了狗屎运还是张才人弄出来的乌龙都行,可千万别是场宫廷大戏然后把自己填里头啊。

    万幸他不擅千金科,负责安胎的不是他……

    “老爷,咱家门外正围着好些人!”

    右院判眉头一皱,消息传的好快!

    不论是来求医问药的还是打探消息的,他现在谁都不敢见。

    “我先下车,你把车帘挑开,让他们看到车里没人。有人问起就说老爷我去收药材了。”

    右院判做贼一般溜下马车:“回去后,给我把后门打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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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吴老爷您怎么才来呀,我们怜心姑娘可等你一晚上了!”

    “彩蝶,瞧瞧谁来啦~~还不快带刘公子上去!”

    “哟~~这位大爷好生英武,就是瞧着面生。您快里面请,我们楼里的姑娘个顶个水灵,包您满意!”

    夜色深沉,东市中的不少铺子已经打烊,怡红楼却彩灯高悬热闹无比。

    一楼的大堂中,来自西域的舞娘正在妖娆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,异域风情的欢畅舞曲伴着男男女女的高声调笑,四下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酒气。

    而在最顶层的雅间中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    关起的房门隔开了楼下的喧嚣,屋内是淡淡的沉水香。

    一组乐伎在角落弹奏,四个舞姬身姿柔媚地在地毯上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垂下的珠帘后,三位年纪不大的郎君谈兴正浓。

    “崔大哥,都喝半天了,你还未说今日到底有何喜事呢!”

    坐在主位那人已然有了几分醉意,满脸酡红:“呵,你等也太耳目闭塞了吧?东宫有喜,我家又将大兴!”

    “这个小弟倒是听说了。可有孕的不是位张才人么,而且这男女未定……”

    “嘁!我崔氏既然谋划了,就必成的!今日我寻了这处僻静地方,就是悄悄告诉二位贤弟,什么靖王、齐王、嘉王的,统统不用担心,谢家那小儿就更不值一提!”

    “僻静”?“悄悄”?

    合着我们都不是人呗!

    正端菜进来的豆腐,正在上菜的梅子,正数着节奏紧张打拍板的非夏,正拿着把连膜都没贴的笛子滥竽充数的唐宝儿:?

    先不管这是哪家的崔郎君,你那个什么涉及东宫的阴谋,赶紧说出来听听呗!

    第183章 希望他是个大好人,他……

    葱绿锦袍的青年显然不太习惯在这等“僻静”之所谈论通天的事。

    他看看房间内怡红楼的十来人, 不安地挪动下屁股。

    “那什么,崔大哥,还是等会儿送您回府, 咱们再详谈吧!”

    崔姓郎君一手撑着桌子作睥睨状:“你这胆子竟比针眼还小!莫说这帮贱婢听不听得懂, 纵使她们敢说出去,我也不怕!”

    “五姓七望要以我青阳崔氏为首,我看谁敢乱嚼舌!”

    随着他的视线扫过,舞姬乐伎纷纷垂首避开, 不敢与之对视。

    见上菜的婢女小厮被吓到动作迟缓僵硬, 崔郎君更为得意:“太子妃与未来太孙皆出我门, 岂不当浮一大白!”

    绿袍青年见这位大爷还没完没了起来,脸色一时变得比衣裳都绿。

    另一个穿粉袍的小声道:“这是上头了,越劝越来劲儿。看我的!”

    他执壶又给崔郎君斟了一杯酒:“喜事, 果真大喜!一杯哪够?起码三杯!”

    哈哈大笑着连干三杯,崔郎君还不忘继续提前发表他的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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