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168节(第2/3页)

    无非是怕瑾哥儿的真实情形在侯府那边露了馅。

    新一轮的继承人选拔势在必行。

    那不论上次瑾哥儿的名次,还是沈如松矮子里拔矬子般全族独一份与侯府的“亲密”关系,她家肯定会得到侯府极高的关注。

    当年不到六岁,表现失误还可以用什么“心性不定”“年幼胆怯”来强行解释。

    现在瑾哥儿十二了,这功课,这记性,很难让人相信他曾以资质出众闻名全族。

    便宜爹那时候靠着作假,成功得到了侯府青眼,他当然会怕被拆穿后引来反噬。

    断了财源还是小事,丧孙之痛下急需继承人的肃宁侯会不会暴怒,谁都不敢保证。

    这困局无解啊。

    哪怕瑾哥儿功课平平,都能用“小时了了”来解释。

    可问题他是记性极差的真学渣,一试就能被戳穿。

    要问沈壹壹怎么看,她只能说,她就坐着看……

    一个是活该。就想用歪门邪道来走捷径,当年的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血汗才能圆过去。

    另一个也不算无辜。这几年但凡在族学认真读书了,都不至于脑袋空空吃力无比。

    沈如松也想过,要不还是说这娃后来生病烧到了脑子……

    可别的都没坏,就是不会读书了。这种奇葩的病法如今说出去,真的不是欲盖弥彰?

    实在也想不出法子,沈如松才会硬着头皮强撑着坚持辅导。

    第三日路过一座小镇上的私塾时,他派人去把教书先生的戒尺买了下来。

    吴家的鸡毛掸子自然不方便带上路。

    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
    手握利器,沈如松当晚的授课多坚持了半盏茶。

    只能说有效果,但不多。

    第五日在一座县城住宿时,客栈几乎住满了。左右都是外人,沈如松不得不克制着脾气压低了嗓门。

    看着突然“温和”起来的亲爹,瑾哥儿突然间顿悟了。

    第六日上午的功课一如往常,可等到了晚上,沈如松猛然发觉一贯老实的儿子开始作妖了。

    他敢动戒尺那逆子就敢扯着嗓门干嚎。

    同样知道周围房间住满其他客人的沈如松:……

    第七日的客栈人很少,于是瑾哥儿连本带利美美吃了一顿“竹笋炒肉”,第二天在车上都是趴着的。

    第八日的客栈人不多不少,沈如松还特意要了“清净上房”。

    但瑾哥儿再次顿悟,成功夺门逃出生天。

    父子俩隔着人来人往的大堂眉眼交锋:

    “孽障!还不快给我回来!”

    “挨打就跑!有本事把我五花大绑啊!”

    那还学个屁啊!

    最终,手持利器的还是输给了不要脸的。

    就这么到第九日上,沈家在一座繁华的大城短暂停留一日,休养补给。

    沈如松跟掌柜的打听了城中香火最旺的寺庙。

    回来后浑身上下都飘着股香火味,手腕上还多了串佛珠。

    多年不见的“寿州佛子”重现,吴氏捂捂开始发热的脸颊,连声音都温柔不少。

    瑾哥儿听说他爹与方丈喝了大半天的茶,还好奇地问沈壹壹:“为何要去庙里而不是道观?”

    因为和尚会劝人“包容”“放下”,道长只会教善信斩断心魔才能念头通达。

    到时候带回来就不是佛珠而是桃木剑,然后打爆你的狗头!

    沈壹壹有气无力地点点书:“来,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希望侯府这回别把赛程搞得跟上次那么漫长,求一个速战速决首轮淘汰!

    主子大都心情欠佳,仆役们也不敢有笑脸,每日只是埋头赶路。

    或许是车队沉闷而紧张的氛围过于苦逼,一路上不但没遇到什么事,连同他们搭话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返程异常顺利,比去丰京时足足少用了近十日。

    不过毕竟是搭载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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