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114节(第3/3页)

头。

    尤其是一众倾慕他的世家娘子们,还结了个“春风会”,定期雅集吟咏他的诗作。

    不过,估计元和帝不太喜欢这种只会写花花文章的文人,入仕后就窝在清贵的翰林院二十年没挪过窝。

    虽然不会当官,但宋惟春的诗词却愈发精进,清丽婉约,隐隐有当代诗坛领袖的气象,被人尊称为“春山先生”。

    “春风会”也不再只限于闺阁粉黛中,反而多了许多文人墨客,诗酒唱和。

    除了作诗,宋惟春也有着文人针砭时事的爱好。

    前些时日,他就上了一道谏疏,从元和帝偏宠庶子、动摇国本说起,直斥皇帝不敬儒学、折辱仕人。

    在宋惟春笔下,元和帝俨然成了一个老昏君。

    本来这种文人嘴炮,皇帝这些年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御史言官们的奏章素来危言耸听,张口”臣恐社稷将倾”,闭口”国祚堪忧,国将不国”。

    一般看皇帝心情,轻则“叉出去”,最重的也不过是“廷杖”敲几板子。

    毕竟元和帝每天挺忙的,懒得跟那些书呆子计较,又不能不让他们说话——万一哪天真说了件有用的事呢?

    可那日也不知为何,宋惟春一番奏对后,当场被投入诏狱。对外的说法则是轻飘飘一句“屡违上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