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67节(第2/3页)

无力,这还不是体术课练的?”

    张教习挠挠头,很诚实地开口道:“这不就是管班夫子在说他写字烂吗?与锻体有啥关系?”

    “还有啊,你看他那小细胳膊,能有啥劲儿?”

    “你,你!”妇人气红了脸,“你怎敢如此污了我儿的名声!我必去向掌院讨个说法!”

    说完就拖着小男孩怒气冲冲进了族学。

    张教习张着嘴不知所措,他这是要被学生家长上告了?

    就,还挺新鲜的……

    正在发愣,又有个豁了牙的老妪靠了过来:“张夫子——”

    毕竟教了四年,张教习这次一眼认出了老妪身边正冲他憨笑的小子是结业班的。

    “夫子啊,我家浩轩今后上体术课时,您可要给他安排一处阴凉的地方啊。”

    张教习一怔:“如今才三月,不会中暑的,老人家您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中暑的事。张夫子你看,我家浩轩仪表堂堂,可每天打拳晒得这般黑,看着是不是都没那么俊了?”

    张教习左看右看,愣是没看出这又黑又胖的小子有哪里能和俊沾上边。

    至于黑,要是没记错,这娃从入幼学起就是这么黑吧?

    “老人家,习武是在校场上,那里没树,都得晒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我们浩轩戴上帷帽再练!”

    张教习:?

    就特么离谱,连那些女娃娃学五禽戏的时候都没有一个戴帷帽的!

    “习武哪有怕风吹日晒的?除非他不练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练?那可不成!我家浩轩能文能武模样又俊,将来可是能当——能当大人物的!”

    ……大娘你可别驴我!

    张教习一时无语。

    族学每年大考都有排名的,前十名还会张榜贴出来。他可从来没看到过“沈浩轩”这个名儿。

    而且说到“武”,就是他教的这小子,他还能不知道这娃到底能不能武?

    见这大娘还不依不饶,张教习很无奈:“那您说咋办?”

    老妪眼珠滴溜溜一转:“若是日头大,夫子就让他在屋子里练嘛。实在不成,你还可以帮他撑个伞!”

    这老太太是不是老糊涂了?

    张教习搀住老妪,关切询问:“老人家,您还记得您家在哪儿不?”

    又转头吩咐黑胖学生:“你家大人可在?快回去喊一个来,就说你奶奶突发癔症了。”

    老妪勃然大怒,一把甩开张教习:“喊你娘个腿儿!你奶奶才癔症了!”

    “好呀!你是不是收了谁家的好处,故意陷害我家浩轩,把他弄得这样黑?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人家要去找掌院告你呢,老娘我也要去!”

    眼瞅着老大娘一阵风似地卷进了族学,张教习颓然放下阻拦不及的手。

    不是,他在幼学混了快十年,怎么今早就喜提两个家长上告?

    而且一个个都跟脑内有疾似的?

    看完了热闹,瑾哥儿不解问道:“她们到底在干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记得爹爹昨天回来讲的吗?他们都想当侯府世子呀。”

    既然事情都被摊在了明面上,沈壹壹希望瑾哥儿也能有点当事人的自觉。

    听便宜爹的意思,是希望瑾哥儿能好好表现的。

    可她总觉得沈如松的行为略有点不和谐。既要求瑾哥儿全力以赴,不惜伪造个“神童”人设,又似乎对结果没那么期待。

    等等,沈壹壹脚步略顿。

    去年沈如松就开始给瑾哥儿启蒙。在他俩上学前,更是严格督促。

    尤其这两个月的那些功课,根本就是夫子们之后几天要教的内容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立这个人设分明不是为了虚荣。

    沈如松布局的时间也远远早于过年时肃宁侯府的丧报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他另有图谋下的巧合,还是他提前就知道了什么消息?

    幼学的学生都是六岁到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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