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17节(第2/3页)



    “没提过。”就算为了生计,沈.正直.壹壹仍选择实话实说,“但娘有时会一个人待着(嫌娃太吵),还会看着看着书落泪(读话本笑出了眼泪)。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怎么跟自己印象中的二娘不太一样啊......

    原来在自己面前的爽朗性子都是硬撑的么?离了自己,二娘竟是如此为情所苦啊。

    沈如松感动了,长吁短叹道:“她还说过些什么?”

    沈壹壹:......

    不是,大哥,咱能不能换个话题?就不能问问我的职业规划、让我展示下特长什么的。分手了就别总问前女友的事了行么!

    沈壹壹有点黔驴技穷,搜肠刮肚她也找不出这莫须有来,纯瞎编又怕穿帮。

    被逼急了的她终于放出了穿越者的大招——开始背诗。

    什么“情犹未了缘已尽,笺前莫赋断肠诗”,“除却鹦哥谁人晓,莫将幽情向人啼”“此情惘然逝如梦,镜花水月原非真”......1

    这全是胡二娘“新作”!别问我具体场景,我还小,记不太清了。给你个眼神,请自行脑补。

    感谢某情圣活佛的不具名赞助,一个人就贡献了多首怨情诗。

    之所以白嫖这位,一是因为他是清朝的,现在她所在的朝代怎么看也不可能是那个辫子王朝。

    二来嘛,虽然她不会品鉴,但这些诗明显跟流传下来需要背诵的名家名篇是有差距的,不至于让胡二娘突然成了诗仙诗圣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当年看小说顺便百度了人物背景,这些诗听都没听过,更别说会背了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,沈如松也震惊了:“二娘的文采竟进益至此!”

    以前县学里的同窗常说他“情场得意,科场失利”。现在看来,这倒也不是全然的嫉妒和调侃啊。

    记得以前,二娘只能勉强和个诗,那水平也就比打油诗好点,哪有如此才情。

    自己对她的影响竟如此之大么!

    想来,也就只有用情至深,以情入文,才会突然变得这般文采斐然了吧。

    沈如松琢磨着,等肃宁侯府的事办妥,他是不是也去来场情变,受个情伤啥的。说不定经过这么一遭情劫,他就能考中举人了呢?

    只是自己在女人堆里向来吃得开,还真没遇到过拒绝他的女子。

    现在要寻一个自己心心念念,对方却把自己抛之脑后的女子,哎,这还挺难办!

    在这一问一答间,沈如松发现沈壹壹背诗流利,回答条理清晰,遣词造句完全不似孩童,不由问道:“你可是读过书?”

    终于来了!

    沈壹壹振奋精神,回答:“认识一些字,学过几笔画。”

    谁会不喜欢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呢?

    就算她是女孩,看着沈如松也不像那些信奉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老腐朽。

    刚才对胡二娘文学水平的迅猛提升,他表现出的也是惊喜——虽然惊远远大于喜。

    沈壹壹想展现下自己的特长,赢得沈如松的赏识,确保留在沈府的同时,还能得到个待遇好点的工作。

    还会画画?

    沈如松顿时来了兴致,想看看被新晋才女胡二娘教出来的女儿是什么水平。

    西侧间,书案上笔墨都是现成的,沈如松铺好一张宣纸,示意她坐下。

    人太矮,坐着不太够得着呀。

    沈壹壹看了沈如松一眼,爬上椅子,端端正正跪好。

    没有颜料,就细细勾出一朵墨菊,然后在右上方写下题跋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”。

    沈如松盯着那句诗,这句的意境明显又高出了刚才那些一个档次!

    二娘这到底是被他伤的有多深!

    默然良久,他才道:“这也是你娘写的?”

    “看娘写过。”沈壹壹含混应道。

    这是句咏菊的宋诗,这里还没到宋朝?还是根本就是个架空的朝代呢?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