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第5节(第1/3页)

    霜见匆匆收起手机,低头去翻找包,“抱歉,我微信余额不足,我给现金。”

    她对包里东西并不熟悉,找了好一会,才从卡包里抽出一张折成食指粗细的毛爷爷。

    她把一百元钞票展开,放在手心压了又压,看上去不那么褶皱才递给穆砚钦。

    穆砚钦沉默看着她,眼尾的“泪痣”十分扎眼,霜见不敢看他的那颗“痣”,把钱放在中央扶手上。

    “多的不用找了,请你吃糖。”说完急忙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    雨又大了起来,等她跑回家已然被淋成了只落汤鸡。

    陈芳妹正在自己房间看电视,听见开门动静,从次卧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见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
    陈芳妹脚步匆匆进了主卧,没一会儿拿着个浴巾出来砸到霜见身上,“你有本事去折腾你妈呀,尽折腾我这个老太婆。”

    霜见裹着浴巾和陈芳妹道歉,“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话就跟放屁差不多,不对,还不如放屁,放屁还响一下臭一会呢。赶紧先去冲个澡换身干净衣服,我去热菜。一早晨发颠往外跑,这都几点了才回来......”

    老太太骂骂咧咧进了厨房,随即骂声淹没在油烟机的嗡鸣声中。

    霜见浑身疲乏,浴室的热气蒸得她大脑昏胀。

    她低头搓了半天左侧锁骨往下三寸处的脏污,直到皮肤泛红痛感传来,她才反应过来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。

    那处“脏污”是原主的胎记,那胎记形似云朵,有两个拇指指甲盖大小,这会红色愈发鲜艳。

    “云朵胎记。”她口中默念,觉得耳熟。

    这时浴室门被人敲响,霜见思绪被打断。

    陈芳妹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,“快点,出来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”顿了顿又加了句:“外婆。”

    “外婆”这个称呼很陌生,她自己的外婆在她十岁时就去世了,家里唯一的老人就是外公。

    她外公曾经是上虞市教育局局长,一辈子威严肃然,但却很爱她。

    霜见一边穿衣服一边盘算着明天要想办法去见见家人,不仅外公,还有父母妹妹。

    可惜,吃饭时陈芳妹严令禁止霜见再出门,不管什么事两天后再说。

    霜见暂时见不了亲人。

    她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主动联系他们,她了解她的家人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很警惕的人,一个陌生人的来电只会让他们心生戒备。

    即使他们接通了她的电话,接下去她又要找什么借口继续聊下去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独立在他们那个社交圈之外,一切还是要先见面,再慢慢重新建立关系。

    贸然联系,她并没有什么好的借口,总不能说她是阮诺,只会被人当成疯子。

    霜见在家休息了两日,期间不少家长打电话来询问上课时间。

    第三日一早她便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霜见的课程是怎么安排的,早点去好见机行事。

    霜见工作的地方叫聆听音乐教室,朋友圈里原主发过照片和定位,很顺利找到地方。

    音乐教室大厅宽敞,一架三角钢琴立在大厅中央,将整个大厅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墙上用一个原木色巨型相框做了一个公示栏,上面是聆听三位老师的各种证书。

    除了这些还有三位老师具体收费标准。

    霜见是一对一授课,不带启蒙,只带有一定基础的学生,她一节课980元,是三人中单价最贵的,当然,她的履历也最漂亮。

    有了初步了解,她又挨个教室看了一圈,很惊奇地发现聆听的所有钢琴都是“nm”这个品牌,和她前两天在知音看到的是同一品牌。

    她通过私人物品和教案很快确认属于她的教室。

    原主很细心,教案详细记录了每个孩子的上课时间、进度以及薄弱点,有了这些她彻底放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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