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65节(第2/3页)

仪、令仪不配。”

    裴司午冷笑一声,将汤药搁在桌上:“我看你是烧糊了脑子,你陆令仪竟还会觉得自己不配?若是早觉得不配,当时我归京之时,怎没一早告知我你那些风流韵事!”

    陆令仪不语。

    “我恨你在我在京之时,便与他人苟且;恨你在我刚刚离京,就同他人成婚;我亦恨你在我归京、想与你重修旧好时、竟隐瞒所有真相。陆令仪,你骗我骗的好彻底,瞒我瞒的好深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的心到底长什么模样?”

    陆令仪并未回答这个问题,只问:“裴小公爷,这些日子可回承恩公府了?”

    裴司午久久未答,直到屋子里陆令仪因热意而难耐的喘息愈发重了,裴司午这才拿起那碗还腾着热气的汤药,抵至陆令仪嘴边。

    语气算不上客气:“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陆令仪抿着嘴,偏开了头。

    见她这般态度,裴司午怒气更盛,他换了只手拿着药碗,另只手则蓦地捏住陆令仪的下颚,两指狠狠一捏,硬是将陆令仪的牙关撬开了一条缝:“我原不知你还能如此硬气的!若真这般有骨气,当年又是如何叛我的?”

    陆令仪本就比不上裴司午那常年习武之人的力道,此时又在病榻之上,更是无力抵抗,她下颌被迫抬起,泪眼婆娑望着面前之人。

    好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,硬是用药碗撬着牙关,将苦涩的药汤硬生生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喂的有些急,陆令仪来不及吞咽,些许药液就那样顺着唇缝滴落至下颚、又顺着那人的掌心流进领口,陆令仪顾不上擦拭,刚要开口说话,便忍不住呛咳起来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裴……”她来不及说出下一句,便被裴司午拇指大力抚过双唇的动作止了声。

    要说什么来着?她忽然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“陆令仪,你是有骨气的。”

    陆令仪缓缓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当年我在边关,多少次从鬼门关掏出来,每每想到你还在京中等我,我就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裴司午望着陆令仪,深情款款却又冷冽如刃:“陆令仪,我再给你一次求饶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这段时日我越想越不对劲,当年之事,你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,不得有半句隐瞒。”

    裴司午似夜里降落在陆令仪床边的黑白无常,他笑得令人心尖发颤,冰凉的指尖缓缓在陆令仪脖颈上握紧、摩挲,那张五官立体的脸切割开夜里的昏暗宫灯,落在他眼底只剩晦暗不清。

    他渐渐靠近,双唇在陆令仪滚烫的耳边喃喃,时不时碰着耳垂,冰得她一颤:“若是今夜说不清楚,就算你做了鬼,我也会追到鬼门关,生生世世也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疯了。”陆令仪已经烧的不行,她头脑晕沉,又要分出精力去应对裴司午,“你、裴司午,真是疯子。”

    见她不肯说,裴司午哪有以前那半分柔情蜜意的模样,他干脆利落地将陆令仪的身子往下一拽,又翻身压了上去,双手粗暴地便要去解陆令仪的衣带。

    “裴司午!”陆令仪这下是真气急了,她大喘着粗气,试图抬脚去踢身上之人,反而被一掌握住脚踝,使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衣裳渐渐松开,外衣被裴司午褪了下来。

    方才流入衣领的汤药早就浸透了内里的衣衫,此时被外面的风一吹,陆令仪不禁刚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裴司午还要接着去解最后一件,陆令仪晃着身子抵死不从,裴司午见状,竟笑出了声:“最后一次机会,我最后给你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陆令仪缓缓抬起眼,她没瞧镜子,若是知道自己现在红着眼睫、双颊挂泪的模样,定不会用这般样貌望着裴司午。

    裴司午心底一动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:“你考虑清楚了,最好不要撒谎……”说罢,他长长的指节在陆令仪衣带上轻轻一勾,隔着薄薄的衣料,裴司午可以感觉到身下之人身子紧了紧。

    他咽了咽喉咙: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
    陆令仪长长吸了口气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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