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23节(第2/4页)

来,扶着墙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出巷尾。

    他沿着街巷拐了个弯,便远远见着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树底,柴陵自嘲般一笑,慢慢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快一个时辰了,我们得快些回去。”身着黑衣之人站在轿边,对迎面而来的柴陵说道。

    柴陵接过黑衣人搭过来的手上了车,瞬时便失了力气,瘫在座上,声音也不掩疲惫痛苦:“这次多谢了,若不是你,我定没法逃出来,见我父亲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只见了你父亲?还见了谁?”黑衣人一边缓缓驾车,一边浑不在意般的语气问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陆令仪。”柴陵并未想隐瞒,或是这人早已猜到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黑衣人沉默许久,又轻笑道,“我此次帮你隐瞒装病,又为你‘诊治’了一个时辰,还提心吊胆生怕你不回来害我遭殃,你可不能忘了我的恩情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柴陵的声音被车辙碾压积雪的声音盖住,变得隐约模糊起来:

    “李太医。”

    第25章

    柴陵一走,奉三望着面上陡然变得慌张无措的陆令仪,心下不安却又不便问起,只好调转车头,将马车停靠在了霍府正门。

    不过多时,裴司午一袭白衣,在皎月的光影下翩然而至,似给陆令仪心底慌乱的火苗尖上,压下了一块冰凌。

    这人总是如此,自己冷静时他便热烈似火;自己翻乱不安时,他便似月似水。

    裴司午总说那李太医是温润之人,却不知晓那在边关嚣张肆意的裴小公爷,在面对她时却也有温润如玉的一面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陆令仪掀起轿帷,对着来人浅浅一笑,语气带了些调皮:“你那边怕是不顺?”

    裴司午见她这模样,便知她这边有了进展,几步上前,又在上轿前左右环视一圈这才掀袍进来:“你见着柴陵了?”

    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着,夜已深,周遭只有一个打更人,踩着积雪敲着梆子,拖着有气无力的嗓音喊道:“午夜三更,平安无事。”

    陆令仪简单几句讲清了方才的事,裴司午思虑片刻,道出了她未说出口的话:“你的意思是,柴陵在暗示你,有人想给贵妃腹中的孩子下蛊?”

    陆令仪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
    这几日,他二人为了能知晓多些夜兰蛊术,不仅翻阅了各大典籍,甚至连路边小摊的话本都不曾放过。

    往日觉得不过是天方夜谭的话本故事,如今一个个呈现在眼前,叫二人不得不信,若是贵妃腹中的胎儿真的被暗中下了蛊,往近了说是皇嗣安危,往远了说则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。

    傀儡皇帝,何其可怖!

    正在二人垂眉低语,商讨周全之法时,马车停靠在了承恩公府正门。

    陆令仪掀开窗帷,讪笑一声:“今夜我宿在客栈吧。”

    已夜半三更,宫门早已落锁,陆令仪回不了宫,更别说回永安侯府。宿在客栈虽不合规矩,但也是无奈之举了。

    “如今吾等在明处,若是一着不慎便有可能被盯上,”裴司午顿了顿,似是不知如何开口,“现下虽还安全,但防备之心不可缺,你若是要宿在客栈,我安排几名暗卫给你可好?”

    陆令仪想想那画面便觉诡异,大半夜入住客栈,又带了些暗卫,怕是叫宿在那处的旁人夜里不安生罢!

    陆令仪刚打算开口拒绝,便听那人带着痞气说道:“我偌大一个承恩公府,是容不下你陆令仪了?”

    这人也不知何时学了这些,定要将那善意的话用这种口气说来,叫人心生不快。

    陆令仪放下窗帷,语带不忿:“且不说你父母如今对我多有偏见,就说我若是大半夜在你府里走一遭,要惹多少非议?届时几个下人的嘴没看住,传出些谣言,名声倒是小事,就怕那幕后之人知晓今夜咱两面见柴陵一事,引出诸多变动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这话在理,裴司午无法反驳,却又实在不愿陆令仪孤身一人入住客栈,他眯起狭长的眼眸,目光在陆令仪那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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