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20节(第3/3页)

目结舌。

    见裴司午面露难忍,似是要呕吐之状,陆令仪只好搀扶着裴司午便离开,叫了门旁的小厮带他们下去歇息:“他吃酒吃多了,你寻个安静些的客房给吾等罢。”顺便从怀中拿了几个碎银两塞了过去。

    小厮不疑有他,带着二人左拐右拐,带二人进了一间安静的雅房,客客气气地将门带上了。

    待人走后,陆令仪将裴司午放至榻上,又喂了茶,这才见裴司午泛白的面色渐渐红润起来。

    肆意跋扈的裴小公爷何曾有过此等模样?

    裴司午缓过了神,这才解释道:“当年在边关之时,夜兰人就善于此物蛊人心魄,又使得意志不坚定的人发疯……我向来是不信什么蛊术的,只当是什么我尚且不知的兵法招数……没曾想夜兰人的蛊术竟神通到如此地步。”

    陆令仪又何尝不惊不叹?单单看那瘦杆子的模样,与周遭之人毫不惊讶的表情,便知当年裴司午在边关遇见的是何等劲敌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当年是……”陆令仪想知当年裴司午是如何抵住蛊虫之惑,又是如何在身边之人纷纷发了疯、失了性子后,还能坚持抗敌的。

    可话刚问到一半,就听门口传来跌跌撞撞的声响。

    二人屏息听着动静,只见哐当一声,客房大门竟被生生挤了开来——

    “哎哟……”

    竟是许文兴!

    裴司午反应较陆令仪更甚,只见他从床上腾地坐起,连忙冲至门边,将醉了酒的许文兴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喝如此之多?”陆令仪也跟在裴司午身后,帮着裴司午搀起许文兴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没!没喝多!只……只是做梦!做梦罢了!”许文兴说着颠三倒四的语句,歪七扭八地随着裴司午的搀扶落了座。

    陆令仪朝门外左右看了一眼,见没人注意到这边,这才将门关好锁上。

    “你快喝些茶缓缓罢。”裴司午纵是有许多话想问许文兴,但面对一醉酒之人,怕是得不到他想要的,只得像劝孩子饮汤药般,哄着许文兴喝了些茶水,好让他能清醒些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又是这个梦!不要!我不要喝!快放我走!”不知怎的,许文兴方才清醒过来的神志,在睁开了那双迷瞪的眼后,突然疯癫起来,双目瞬间变得通红,硬是要逃离此处。

    裴司午与陆令仪对视一眼,将人抓的更紧了,陆令仪从怀中掏出一方素锦帕子,塞入许文兴口中。

    “那日的面具,你可还带着?”陆令仪问道。

    裴司午心领神会,示意陆令仪自己双手皆被用来困住许文兴了,让她自己去怀中寻。

    陆令仪只好将手伸入裴司午怀中。

    即便已入深秋,身上的衣裳都厚重了不少,但裴司午是体热之人,此时穿的衣裳虽不似夏季单薄,但也算不上厚重。

    陆令仪双手在他腹间游走,惹得裴司午一阵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