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18节(第2/3页)

殿。

    陆令仪在府中时还喜奢,自打入了宫后,便是怎么朴素怎么来,自然住的小屋里也是仅有简单的摆设罢了。

    好在怀宝从未嫌弃过陆令仪的小床,每每夜里相拥而睡时,都给她增添了几分温暖之意。

    偌大的皇宫,便是叫那白日里好不容易攥得的一点温存都在夜里跑走。

    陆令仪抱着怀宝,渐渐进了梦乡。

    梦中她听人敲门,纵是浑身不快,却也被烦的只好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秋夜寒风簌簌,枯黄的叶子在来人的脚下打着小旋。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?”竟会梦见裴司午来敲她的门,陆令仪想自己也是昏了头了。

    既是梦,陆令仪便没在意许多,只觉门外寒风冷极了:“快进来吧,门敞着你不觉得冷我还觉着冷呢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裴司午吃了一惊,但也没说些什么,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浮灰,刚迈步进来,便听见了身后重重的关门声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裴司午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?我倒要问问你来我梦中作甚?”陆令仪打了哈欠,翻身上床。

    见陆令仪此等模样,裴司午知晓这是睡懵了神,他本应该转身而去的,却神使鬼差般在窗边书桌前坐了下来:

    “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,你定是想了我,我这才来的。”

    第19章

    陆令仪被自己梦中的话语惊呆了神。

    即便这句话是从裴司午嘴中说出,但也是自己的梦境。

    莫非自己真是此等不甘寂寞之人?

    待她回过神,只觉羞恼万分,又想着既是梦境,那等醒来便好,于是闭着眼不理会身后那人灼灼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在榻上翻来覆去了快有一刻钟,单薄的床板吱吱呀呀地发出了难耐的响声,陆令仪依旧没有从这诡异的梦境中回过神来,索性从床上直起身,对裴司午说道:“可否别在盯着我看了?裴司午你可真是梦里梦外都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似乎找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。

    烦人?似乎并不。

    但若是找些其他的词,她也找不出了。

    但裴司午并为放过陆令仪,追问道:“都如何?”

    裴司午生的本就英英玉立,此时在卧房间明明暗暗的烛光下,更显五官深邃立体,他开口时,似乎带着难以令人拒绝的蛊惑:“令你眠思梦想了?”

    这话说出来,裴司午本以为自己会害臊,但不知怎么,像是自己也信了此处是梦境,那些不好意思的心绪也被一种软软的、带着些微细痒的东西给代替了。

    不然陆令仪怎会准许自己大半夜进到她的房中,孤男寡女关上门共处一室?

    陆令仪被臊红了脸。

    自己怎能做如此之梦!

    她站起身,顶着那随着自己的走动而一直黏在身上的视线走到裴司午面前,将掌心抵在了裴司午的眼前:“裴司午…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双掌遮住了裴司午望向那人面容的视线,他只好目光下移,落在那人一身亵衣上。

    亵衣单薄,摇曳的烛光打在上面,削薄的身形在其中隐约可见,裴司午喉结滚动,撇开视线:“为何……”

    为何?

    因那目光太过灼热,陆令仪忍不住要问清那视线中的情意。

    因二人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现在理不清、解还乱。

    “没为何……”陆令仪将人从桌前拉起,推向门口,“即便在梦中,你也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裴司午轻轻牵过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,未等对方挣扎便迅速放开回身问道:“方才是谁将我拉进屋的?”

    方才是以为这个梦境不过很快消失,也未曾料想过梦中的裴司午,目光也如此灼人罢了。

    陆令仪才懒得与梦境之人解释许多,只又抵着对方的肩背将人往外推。

    “外边冷,况且我找你有正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找我能有什么正事?”陆令仪打了个大大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