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(第2/3页)

复了一点力气的腿微微一曲,想要挣扎,身旁的燕与低头看了眼,平静无波:“殿下,你不想我把双腿都捆上吧?”

    声音一如以往的平静。

    却十足危险。

    景言老实了。

    双腿都被捆上的话,那就真的下不了床了。

    可究竟发生了什么?让燕与从外面回来后,就这幅模样?

    难道……他发现我吐血了?

    景言想到上午的吐血。

    可他不是离山了吗?按理说没法监视这里,因为当时系统肯定是确定安全后才与自己联系。

    难道燕与有其他的方式可以监视山上?

    景言微微愣住,那之后想要偷偷下山的话,岂不是更难了?

    “景殿下,不要躲。”

    燕与翻身在景言身上,双手撑在身侧,像一只安静的猎犬,沉稳又隐忍地将猎物困在身下。

    手掌轻轻落下,微微覆盖在景言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肌肤下的心跳不急不缓,强韧而均匀。手指下压,跳动依旧如常,未因为外界的触碰而有所紊乱。

    但燕与的眉头并未舒展。

    找不出问题,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
    燕与沉默一会,像是被遗弃的小狗:“景殿下,你这几天还好吗?”

    景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无论燕与知不知道吐血的事情,景言目前都不打算和燕与说。

    因为如果说出来的话,以燕小狗的性格,那就真的不可能寻找得到下山的机会了。他一定会形影不离,时刻伴在身边。

    而且说与不说并没有多大干系。

    如若身体真的有问题,燕与肯定也会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见景言点头,燕与的眸子变得暗淡。

    景殿下,不愿意和自己说。

    他还是不够信任我。

    燕与低下头,白色长发垂落。

    他侧脸缓缓将耳朵贴在温热的胸膛上,静静听着心跳的声音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鲜活的心跳清晰,仿佛小纸人看见的情况都不过是假象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燕与垂下头,靠得更近了。

    唇瓣轻贴在胸口,沿着胸膛缓缓上移。他的吻轻柔,一寸寸上移。

    脖颈、喉结、下巴……

    像贪恋主人温度的小狗。

    轻轻、慢慢、温柔,唇瓣与唇瓣相贴。

    舌尖探入,细致地描摹着唇内的每寸柔软,微微的湿意在唇齿间流转,呼吸交缠,温热交织。

    他并未尝到血液的味道,只有干净温暖的气息,清澈得让人沉溺。

    无数想法升腾,内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热烈灼烧着。

    最后。

    都化成了颤抖的吻,将呼吸掠夺。

    自那天以后,双腿的双修治疗就没有继续了。

    燕与每日准备各种药材和吃食。每顿饭都会精心摆上四五道菜,他自己却不怎么动筷子,只是安静地看景言吃。

    那目光,专注得像是给病怏怏的豆芽苗做生长观察记录。

    饭后,燕与还会仔细把脉,确定身体情况。

    看到这举动,景言如果还不知道燕与知道吐血事情的话,那他也算是白活了。

    所以他很贴心地配合燕与的举动。

    但吐血的事情在那日后,就再无任何其他的迹象出现。

    但很快,景言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身体能吃能喝,但精气神却越来越颓了。

    像是漏水的木桶,看上去装得很慢,实则水正在从缝隙中悄悄溜走。

    但表面看不出问题,手脚能动,脉象平稳,但就是不对劲。

    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?

    景言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每日强撑着睡意,不让自己倒下。

    燕与的脸色,不算好也不算差。

    景殿下越来越面色红润,但却越来越嗜睡了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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