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(第2/3页)

    马车外。

    一阵晃荡下,何献只能握紧拴绳。

    今天的天很异常,黑得太早了,他没有把握能按时回到皇宫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。

    不像是错觉。

    景言被压在马车中,齐澈一手抵着他的喉咙,另一只手握着匕首,眸子冷得吓人。

    面对这样的困境,景言反而更加冷静了。

    齐澈:“景言,你不怕朕杀了你吗?”

    景言摇头。

    齐澈眯眼,并不喜欢这个答案,这颇有种他被握在手心中,被对方拿捏的感觉。

    景言启唇,口型: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齐澈冷然笑了下:“相信朕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确实不会杀了你……”齐澈话锋一转:“但我要确定,你是否有对不起我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刀刃挑开了景言的长袍,划开了腰带,衣服凌乱散开。

    齐澈想要确定什么?

    景言心下一凉。

    等会!!不会想看肚子上的符纹吧!

    靠!要是被看见的话,不死也得脱半层皮吧!

    宛如脱水的鱼,景言奋力挣扎,却全都被齐澈压下,他薄唇轻启:“怎么开始着急了?”

    “难道衣服下真的有我不能看的吗?”

    齐澈眼眸沉沉,却勾唇笑了:“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?”

    第200章 哑巴太子(30)

    景言总觉得自己现在颇有贞洁烈女之感, 他拼命搂着衣服。对面的齐澈就是强抢民男的流氓,正蠢蠢欲动脱下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齐澈轻笑:“都是男人,有何不可?朕还记得当初在路修远的坟前, 你穿着内袍坦诚与朕对视,当时朕以为你内心坦荡, 无所畏惧呢。”

    当时并不知道内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。他咬牙用气音道:“自重。”

    齐澈重复这两个字:“自重?”

    他笑了下, 眸子暗色吓人:“我很自重, 但景殿下你呢?”

    齐澈:“自我初知人事起, 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,从未有过男女之事, 洁身自好。”

    当年在齐家还是宗族时, 作为齐家长公子的齐澈已是人事年纪, 可却未能有人近身过。于是外界总有风言风语传齐家长公子无法人事, 所以才无论献上多少美女美男,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当时的齐澈对这些传闻一笑而过。流言蜚语只是打击的手段, 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齐家的突破口, 以谋求好处。可没能如愿后, 于是怒火冲天地传播谣言罢了。

    他没必要证明什么。

    可他的父亲, 听到此事后却很在意。

    那天也是个冬日, 冷得吓人。他被仆人带到密室, 推门只见无数暧昧的刑具, 父亲端坐在椅子上, 帷幕遮掩的床铺传来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极浓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脸色不变:“父亲。”

    父亲:“我听外人说,你不能人事?”

    齐澈不卑不亢:“孩子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。作为齐家长公子, 一举一动关系齐氏宗族,我需洁身自好。”

    父亲却笑了:“男女之事,你该通了。”

    “床上的人留给你, 之后我会派人检查,我不希望我的长子真的是个无法人事的男子。”

    他离去,独留下齐澈在密室中。

    齐澈许久未动。许久后,他背身,将匕首精准甩在了床上:“姑娘,你自己松绑,穿好衣服,裹上床单吧。”

    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,她浑身疼得发颤:“谢谢齐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本纤薄的衣服本就难以遮掩,更别说女子身上还布上了斑驳的伤口,血液滴滴答答,润湿床单。她泪眼盈盈:“但若妾身不服侍少爷您,妾身会被乱棍打死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齐澈眯眼,他的父亲用姑娘的身体为画布,用刀刃亲手划上了美艳的画。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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