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同时气味泄了些许,不是尸臭味,而是香灰味。

    景言换个方向用力,手心上的血在棺材上留下了显眼的痕迹,像是盖章般。

    身后那碎嘴的小厮似乎动了下,踩烂了干枯树枝,景言无暇顾及。

    在他的努力下,棺材的缝隙越来越大,很快就能看清楚里面究竟是谁了。景言擦了擦汗水,正准备一鼓作气推开,却见棺材上投下阴影。

    “景殿下,你在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沉沉的男声漫不经心的笑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景言还来不及做些什么,双手就被暗卫扣在身后,腰肢挺起,被迫看着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来人身着黑色衣物,墨色如夜,暗纹在月色中明灭,犹如神秘的符文。男人身子挺拔如松,黑发玉冠高束,薄唇上扬,玩味的笑意。

    之前那帮忙挖坟的小厮,正跪在来人的身后,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这个身躯是个十足十的哑巴,景言干脆闭嘴,不做挣扎。

    男人双眸深邃如渊,漫不经心:“讲讲景殿下的这些日子?”

    赵朴实直到背后的暗卫戳他,才意识到这新皇帝是在和自己说话。对钱财的渴望让他快速道:“景殿下娇生惯养,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头。我故意带他走了最差的山路,给他穿粗糙的衣服,衣食住行皆为最差,喝脏水吃馊食。景殿下还是不如陛下您,您有天人之资,上天护佑,景殿下完全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说完后,他脸色一白:“呸呸呸呸,什么景殿下,是景言!!!求陛下宽恕奴才的嘴拙!”

    自己在新皇帝面前,怎么能称前朝废太子为殿下呢?!赵朴实立刻开始左右开弓打脸。

    男人轻笑,灼灼看着景言:“景殿下,你唯一能信任的奴才背叛你的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景言没什么感觉,但他总算知道自己浑身痛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见景言压根不理他,男人也不生气,他摸了摸指节的玉扳指,眸子晦暗不明,也没出声让赵朴实停下扇巴掌。

    赵朴实的脸完全被自己扇肿了,嘴角渗出血液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男人这才大发慈悲:“停下吧。”

    赵朴实的话都说不清楚了,但还是磕头谢罪:“奴才叩谢陛下天恩!陛下之德如日月高照,奴才必忠心耿耿,为新朝尽犬马之劳!!以报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还没说完,暗卫抽刀,刀光剑影下,他的脑袋闷闷落地。赵朴实的眸子还闪着欣喜,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,就人首分离了。

    血液飞溅,甚至有不少落在景言的脸上。

    但奇怪的是,棺木上却没落上赵朴实的血,只有景言方才落下的血色掌纹印。

    男人笑眯眯:“景殿下,为你清理门户,杀了不忠的仆人,你应该不在意吧?”

    他想看到自己害怕的丑相。

    景言眯眼。

    在斑驳的月色,初冬的冷意下,棺木旁的青年勾唇笑了。血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滴落,红润破皮的舌尖明灭。

    他无声开口:

    “谢主隆恩。”

    他口中的血液鲜艳,最后是轻轻一声、漫不经心的轻笑。

    第172章 哑巴太子(2)

    轻笑在寂寥的冬夜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景言并不害怕对方会把自己杀了。

    殿下、陛下, 这些称谓以及看见的衣物,都代表他来到了古代世界,面前那男人正是当今的皇帝——齐澈。

    至于自己, 景言在纷乱的记忆中找到线索,是前朝的废太子——景言。他在前朝尚未覆灭的时候就被毒害成为哑巴, 他的父皇本就算不是很喜欢他, 本想借机将其废掉, 但诏令刚下去, 新太子才立下,齐澈带领军队踏平了皇宫, 斩杀了皇帝和新太子。

    景言作为哑巴的废太子, 被齐澈关押在冷宫般的地方, 平日只有唯一的贴身奴仆陪着他, 那便是方才被斩掉头的赵朴实。

    至于路将军,全名路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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