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2/3页)

   谷十这个变态,至少还听得懂我的命令。

    舒适的枕头在自己脑袋下,景言笑着碰向对方的脸颊,口型道:“乖。”

    谷十双手撑在景言的脑袋旁,目不转睛盯着身下的青年。

    景言伸手,从他的手中抽走药膏,抵在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。他眉眼上翘,缓慢引诱对方下一步的动作:“上药。”

    微弱无声,口型不大,但谷十却看懂了对方的话语。

    谷十缓慢直起身子,双腿分开跪在景言的面前,接过了药膏。指尖轻柔,药膏冰冷,男人默然给他轻轻上着药。

    一下、一下又一下的抚摸。

    时间轻轻流逝,两人不曾任何的言语。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微微传播,让旖旎的气氛都多了份生涩之感。

    哑巴少爷甚至都不需要出声,光是口型,就将某个如狼般的男人训得跟小狗一样。

    谷十垂目,身下的青年似乎很享受,甚至都微微低下了眉眼。睫毛浓密,似投下了些许的阴影。

    就像是自己心里,难以控制的阴影般。

    他想揉碎这个青年。

    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眼泪渗出,然后又不得不依附自己,双手抓住自己的手腕,眸子带着水润的渴求。

    想看对方探出红润的舌头,轻轻舔舐自己的手心。

    像小黑猫一样。

    药已经上完,谷十如梦方醒。

    青年依旧冷然闭着双眼。意动下,谷十冰冷的指尖却没有收回,反而指节微曲,留恋地停在了青年的喉结处。

    最后他张开了自己的手掌,覆盖在这脆弱的脖颈处。

    他的手,能将那红痕完全覆盖。

    只要用力掐下去,对方就会如自己期愿那样,绽放出最绚烂的破碎模样。

    谷十目不转睛。

    景言感受到了对方手的动静,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。他只是觉得,原来都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谷十……

    和宗和煦、和封池舟并无不同。

    景言摸向枕头下的折叠刀,只待对方的手落下,就给出迅猛的一击。

    一声轻微的叹息,脖上覆盖的东西似乎离去。景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黑暗就从上面笼罩了下来。

    随之是痛感从脖子侧方传来,是有人在啃咬自己脖子侧方的肌肤。

    不掐脖子,改成咬了吗?

    这谷十!是属狗的吗?!

    景言这下是真的大惊了。他伸手想要推开对方,却反被对方的手压制住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冰冷,还带着药膏的湿润,与景言的手缓慢十指相扣,溢满每寸的空隙。

    匕首落在手边,因啃咬带来的细微疼痛让青年胸膛微弓,触碰到对方垂下的黑衣上。而后,啃咬变成了细碎的舔舐,一下又一下,轻啄落在景言的伤口处。

    别亲了。

    刚涂上的药物都快被你给亲没了。

    景言沉默。

    苦涩的药味溢满了口腔,一种怎么努力对方都不会属于自己的感觉,忽然充溢了谷十的心境。

    他是对方的保镖。

    可对方并不需要保镖。

    青年需要的是,能和他站在同一高度的人,是能够为他创造利益、创造实权的人。

    所以景言离开后,才会再度选择宗和煦。哪怕对方和自己有同样肮脏的心思,但景言愿意对其单独网开一面。

    而自己,只能在深夜等待对方细微的温柔落下。

    却永远不能站在对方的身边。

    喉结被猛然咬住,景言吃痛,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“景少爷,你究竟需要怎样的人?”谷十轻喃:“我要怎样,才会被你选择?”

    自言自语的话,是轻微的红痕落下。

    青年的锁骨线条柔美,盈盈一握却又具有力量的腰肢因亲吻而微微触动,面前的青年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,只是偶然坠落了凡间。

    而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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