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/3页)

胸膛缓缓起伏。

    谷十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安置的监控,之前本意是为了监视,他实则很少看景言的私密。

    下意识,他打开了监控之前保存的视频。

    如猫的青年站在床头,缓缓脱下衣服,换上睡衣,漂亮的肩胛骨,纤细的腰肢被月色渲染。

    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疯长,那情绪来得悄无声息,像初春的野草,一开始并不起眼,但一旦发芽,便迅速地蔓延,几乎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汹涌的热意不受控制下移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。

    眼眸低垂,谷十握住破碎的睡衣。

    和之前的景少爷不同,他不再是那个从前无趣的、被父亲掌控的听话木偶。

    这一次,景少爷有了属于捕猎者的锋利感。

    是捕猎者,而不是被驯服的家猫。

    那瞬间的悸动,比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新鲜、刺激、充满未知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想要更深触碰的欲望,在心里炸裂开来。

    失控。

    从那夜后,景言开始在众人面前刻意刁难谷十,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欢这个保镖,却偏偏不辞退。更离谱的是,谷十本人也从未提出辞职。

    谷十原本是来当保镖的,不是来丢尊严的。其他人看不下去,心里愤愤不平,但碍于景言的身份,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景言却无视一切流言蜚语,继续变本加厉地“使唤”谷十。

    他强制撤掉谷十的房间,要求他只能睡在自己门口的地铺上;还曾半夜叫醒谷十,说听到有人骂他,让他去管;甚至有一天,他突然说自己看见景舒山回来了,硬要谷十带他去见人。

    一桩桩、一件件,毫无道理,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别墅的佣人们私下窃窃私语,都觉得景家少爷的精神状态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毕竟,景舒山正忙着集团被截胡的事,怎么可能有闲心回别墅?

    这些无中生有的“闹剧”,只让大家更加确信了一件事:

    景家少爷,怕是有些失常了。

    某天,谷十拿着信封来到客厅:“景少爷,您的信。”

    景言接过信,拆开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没说一句话,没找谷十的麻烦,径直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佣人们一脸诧异,心想今天的少爷怎么忽然正常了。

    只有谷十微微眯起了眼睛,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景言的背影。

    景言一进屋,立刻反锁门,从兜里掏出打火机,将信和里面的东西一并点燃。火焰跳动间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那信里不是信纸,而是照片。

    他在浴室未着寸缕的照片。

    水雾氤氲,虽然画面有些模糊,但手臂上的小痣却清晰可见,甚至莫名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。

    景言眯着眼,盯着火焰中扭曲的画面。

    谁干的?

    景言最近的情绪太起伏,折腾谷十的理由也越来越离谱,最后就连封池舟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早晨,封池舟再度进行例行检查,“你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景言敲打手机:“怎么?你心疼他?”

    封池舟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冷笑:“我心疼他做什么,我担心你做事过火了。”

    景言在手机里打道:“佐证病情。”

    幻听、幻觉、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害自己,于是情绪崩溃,行事偏激且有自毁倾向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景舒山直接把你送往精神病院?”封池舟冷笑。

    景言眉眼淡淡,抬眸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有你在,你会让我去精神病院?

    这哑巴少爷虽然没法说话了,但这双眼睛顾盼生辉,仿若能说话般。

    气音漫不经心:“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封池舟面容松了一些,轻哼:“也许吧,景少爷就这么信任我?”

    信任他?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景言只是心知肚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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