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秦夫人自生产后,心理状态就变得非常不正常,极度焦虑,完全无法与人正常沟通,只能通过烹茶调养心性。只有在面对景先生时,才会恢复几分理智,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对襁褓里的景少爷又爱又恨,一会儿说自己生了孩子,一会儿又说自己没生孩子,精神完全陷入了幻觉。在景少爷三岁时,秦夫人忽然说不出话来,谁也找不出原因。病理医生、心理医生都检查过,开了无数的药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在景少爷五岁时,秦夫人被送去疗养院,之后我再也没能接触到她。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,是秋天时,她在疗养院中因服药过量身亡。”

    景言慢慢合上了纸条,目光里多了几分寒意。

    原主的母亲曾患有产后焦虑,但唯独在景舒山面前会表现出正常状态。

    她甚至会在其他时间,陷入类似的精神分裂状态,连孩子的存在都时而承认,时而否认。

    但她在面对景舒山时,却能强行正常。

    有意思。

    能控制一个人精神状态的,只有两样东西——外力和精神压力。

    是外力,还是压力?亦或者是两者都有?

    呵……和现在的原主还挺像的。

    但为什么景舒山没有斩草除根,将知道情况的陈阿姨赶走?

    景言拿出打火机,没有犹豫,点燃纸条。他默默看着火焰逐渐消散,灰尘落入垃圾桶中。

    夜色更深了。

    马上有一个人要来了。

    第8章 哑巴少爷(8)

    啪嗒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轻响将安静撕开了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昏暗的房间里,只有一盏被蒙住的月光。

    被子微微起伏,床上的人似乎正在沉睡。

    男子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。没有声音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有一双眸子在微弱的光线中微微闪动,像一头潜伏的野兽。

    “景少爷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温柔。

    门被轻轻关上了。

    夜色被彻底锁死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谷十缓步向前,脚步微弱不可闻,心口不断跳着:“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泼洒下来的月光唯独没有落在他的身上,他每一步都踏着黑暗而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前,静静地站着,垂眼注视着那一片微微隆起的“弧度”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谷十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孤儿院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那天,他也曾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只静静躺着的小黑猫。

    被废布覆盖的身子,鼓鼓的,微微隆起,就像现在的被子。

    他以为那只猫还在睡觉。

    可当他掀开那层布时,看到的却是一只早已没了呼吸的小黑猫。

    毛发沾着血,身体僵硬,早已死去多时。

    脑海深处的那一幕画面,与眼前这片微微起伏的被子重叠了。

    昏暗的光线里,只有他的瞳孔微微反光。

    他伸手,被子的边缘被轻轻提起,露出了一点底下的阴影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看清……

    嗤——

    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,带着冷意,像冰雪被压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紧接着,冰冷的东西抵在了他喉咙上。

    “来、了?”

    声音从后方传来,带着低哑的气音,像是猫的尾巴扫过耳尖。

    被单下是被摆成人形的枕头。

    谷十的动作僵了一瞬,神情晦暗不明。他垂眸,然后缓缓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谷十:“景少爷,你没事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低音低哑,温柔却不失危险。

    锋利的匕首威胁性地碰了碰。

    谷十低低叹了口气:“虽然但是,景少爷……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人的实力差距比较悬殊。只要我想的话,就能挣脱你的束缚。”

    景言挑眉:“试、试?”

    慵懒又从容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