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他看了景言一眼,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景言指了指窗台,眸子藏着冷意。

    封池舟淡淡:“我并非全能,侦探的事情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景言笑得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他可没有说昨夜偷窥的事情,对方就莫名其妙提到了侦探。

    他气音淡淡:“合、作?”

    谷十站在门口,眸色沉沉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整整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他在里面,他们在里面,门关着,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这件事在别人看来,再正常不过。医生检查病人,医生和病人单独相处一小时,有什么不对?

    但谷十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他说不出哪里不对,但就是不对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,手指无声地捏紧了西装裤的侧缝,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布料捏出褶皱。

    谷十很难说清楚他对景言的看法。

    一开始,他对景言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。

    一个普通的少爷,生在景家,天生含着金汤匙而已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茶室里那场见面,所有的“想法”都崩了。

    景言坐在那里,慢悠悠地沏茶,茶水氤氲的白雾里,青年的眼睛微微眯着,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慵懒和危险。

    那一眼,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青年的黑发垂在额前,眉眼上挑,懒懒散散的,却冷得像一把藏在温水里的刀。

    那一瞬,谷十脑海里闪过了孤儿院的那只小黑猫。

    和那只猫一样。

    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里,捡回一只流浪的黑猫。那只猫比别的猫都要高傲,谁也不让碰,哪怕靠近一步,它都会浑身炸毛,尖爪直对着你。

    但自己就是执拗地想要碰到它。

    哪怕双手被挠得血淋淋,哪怕手背上划出了细细的血痕,他也不松手。

    因为它太好看了。

    黑得漂亮,眼睛亮得像夜里燃着的灯。

    他总是想,要是能把它抱在怀里就好了。后来,那只小黑猫终于开始靠近他了。它会用头蹭他的手,会用尾巴绕着他的脚踝打圈。

    那段日子,谷十睡得特别安稳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,小黑猫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在孤儿院里找了一天一夜,最后在一个监控盲区里找到它,小小的一团,血肉模糊,已经死透了。

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那只猫埋了的,只记得那天晚上,梦里全是猫身上的血。

    他整整一周没说过话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谷十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不能把喜欢的东西放太远。

    不能让它离开视线。

    不然就会死。

    而现在——

    他想到景少爷的模样。

    高傲,难驯,漂亮得要命。

    他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喉结滚动了一下,脑子里某些熟悉的感觉缓缓升起,像是一只手,伸进他的脑袋里,轻轻拧了一下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,他想单纯地保护这只黑猫。

    先从投食开始。

    再赶走这些危险的外人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门猛地被拉开。

    封池舟先走了出来,他眸色深深扫过谷十。在对方充满敌意的神情下,淡然道:“你家少爷近期身体不适,需要修养。”

    谷十目光如利剑一般刺向他,微眯的眼中透出一丝隐隐的敌意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封池舟:“他因为昨天的事情,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惊吓。”

    “惊吓?”

    谷十喉咙滚动了几下,眸色更深,“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?”

    封池舟动作一顿,微微抬眼,笑了一声:“我认为——”

    他微微偏头,视线从上而下地打量着谷十,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家养犬: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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