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第2/3页)

从兜里掏出手帕,不明显的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的,在内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手帕已经自动自觉的完成了点擦唇角的动作。

    迎着齐寒月微瞠起的眸子,指尖像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焰,后背的燥热酥酥麻麻直直攀岩到脖颈。

    天舒赶紧别过眼睛,她望着燃起的篝火,借着气血上涌便将真话假话都一并说了出来:“齐寒月,你知道我是因千瞳宗灭门而入世。”

    “却不知我是用了少主的身份,才能上达天听告知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千瞳宗少主?”

    齐寒月柳眉微蹙,从先前暧昧的气息中一下就抓住了天舒话里的意思,“你是说,这世间还有个和你一样名字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是,”天舒咽了口唾沫,承认谎言颇有些艰难,“倒也不是一样的名字,只是我替用了她的身份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自觉拿起她的手,在她的手心画出一个咒术,随即愣了愣,才说:

    “齐寒月,我生而为剑灵,可以血唤醒无夜剑中的煞气,但如果哪天我不小心失了心性。”

    “也唯有你可以唤醒我。”

    林间的枝桠投下古怪的阴影,在火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影影绰绰。

    齐寒月薄薄的紫色衣袍勾勒出身躯的曲线,她眼中满是恍惚与不解。

    天舒望着眼前的篝火,突然觉得很是可笑。

    也是,五年后再见,就算齐寒月去深查,自己这张顶替的脸也算不上是胡诌。

    她果然是做不到在她面前撒谎的。

    这人如今不明所以,可当这个术法在轮回前使出,便也意味着齐寒月最终还是识破了自己的真身。

    这也难怪自死士阁之战以后,她少有的醉了酒,却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那时的自己并没有轮回前的记忆,严格意义上甚至不算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仅仅是一样的身份,这人就拼尽了全力相守,耗尽修为苦战魔神。

    这不明所以的术法,她记了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天舒想着,越发的眼酸和愧疚。

    “明天我要早些起,给你做的眼药还差一味药引。”

    “眼药?给我的?”

    月光如水沐过面颊,天舒一噎,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
    人在尴尬的时候动作总会多上一些,她用树枝挑弄起地上的草根,有一下没一下的答话。

    “是…是啊,我和书老研究了一种药方,可清心明目,对修道大有助益,本想着早些研制出来给你个惊喜。”

    “可后来我查阅古籍,发现这诸多草药都是冥山特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就拖到了现在。”

    齐寒月听着,将心中的疑虑按下不表,看着局促的天舒面色温柔得就像三月的春风。

    冥山雾气腾腾,昼夜温差极大,天舒纤手折下几株药草,留下根茎,如怀抱婴孩般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齐寒月走在她身后,清晨的风带着早晨的朝露吹动发丝,她看着她蹲下身子,拂过还带着几滴山泉的叶片,清澈露珠顺着叶脉滑落,稳稳落入瓶中。

    “集齐了。”

    天舒回头看着齐寒月,数着地上的草药给她解释,“无根水,千眼草,清花露…”

    齐寒月点头,默默记下这几味药材与用量。

    见一切准备周全,天舒以灵力将无根水挤入草药内带出药性,不够就现场再取,如此反复间几滴液体从花瓣与叶片之中升腾而出,药液在空中汇聚,凝聚为淡蓝色半个拳头大小的水珠。

    准备的草药在肉眼可见速度下迅速干枯化作靡粉。

    天舒聚精会神的抽取着液体中的点滴杂质,那些药液很快便浓缩到只有指甲盖般大小的液体。

    她看着在身侧的齐寒月,见她注意力一直在那两滴药液上,脸上勾起顽劣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我医术不精,把你给弄瞎了吗?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是有那么一点。”

    齐寒月抬头调笑,“可我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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