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第2/3页)

连修为也强盛了,她走到水潭边看到自己的脸,惊呆地抬手轻抚。

    皮肤细嫩,骨相初显,这张脸如今与齐寒月面上年龄的差距小了不少,再不是出世时的女孩模样。

    真不愧是天生地养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终于在这些时日里触及到剑灵身份所带来的特殊。

    白日的千瞳古宗旧址云雾缭绕,依山而建造起的宫殿与房屋古色古香,空气之中有着淡淡的树木的清香,如同天宫却比宫殿接地气上许多,又不像人间那般喧闹。

    阳光射入,树叶滴下露珠。

    天舒想着齐寒月在自己失控时点入身体的封印,那是千瞳宗为自己单独研出的禁术,不由得有些想念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小屋。

    自诞生起到灭门,她中间就没离开过那里,那地方偏僻无人,在后山深处不被人发觉。

    即使如此,可宗内大大小小的圣地和诸多阵法剑法,她都是觉得熟悉的,就像那一片冰潭。

    或许是圣剑在此将养千年,早已有了前缘。

    小屋的破败看起来自灭门后就无人问津,恐怕连齐寒月入驻时清扫也没人注意,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和蛛网,残破封印在墙壁上留下褐色痕迹。

    如此,齐寒月又为何会知道这个封印煞气的术法?

    怕是问了也没用,那人从不愿多说。

    白靴走入屋内,飞舞的尘埃惹得人一阵咳嗽。她捂住口鼻,指腹在桌面划出一道痕迹,里面的布局凌乱破碎到处都是碎屑粉尘。

    天舒望着一地残骸,四周封印的痕迹只留下淡淡的褐灰。

    她稍作思索,便用剑尖刺破了自己的食指,剑灵神胎的血似乎可以唤醒和圣剑有关的一切。

    随着血滴落到封印的图文,液体顺着封印攀岩散发,居然发出一道金光来,将周围的灰尘席卷出去,露出图腾原本的模样围绕着天舒徐徐转动。

    “哟~终于来了~”

    声音带着沉睡已久的懒散和期许。

    点滴金色流光破碎,竟然在面前绘出了一幅的画面。

    天舒还未来得及去找声音的来源,便被这画面吸引去了注意:金灿灿的宝物层层堆积,如同拔尖的山峰,各种声音交杂着,打碎东西的声音,尖叫声的哭泣声杂糅在一起。

    年轻力壮的,无论男女都被带上了枷锁,奴隶般被赶往一个传送阵内,而老者与稚子竟直接被一刀刺死,命丧当场,一时哭声、尖叫声不断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绝望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天舒惊觉,画面中倒下一具又一具尸体,血流成小溪,小溪又汇入血河。

    是千瞳宗当年灭族时的惨状。

    她看到自己,不过五六岁模样,小小的被封住了五识,睡着被藏在包裹中绕着小路离开这片无依之地。

    这画面中人是她,却又不是记忆。

    她看到自己在人间浑浑噩噩,病了数年在五年前才终于从床上起身,孱弱不如贫民,师兄见状教了些剑法傍身。

    在那之后,是齐寒月。

    初见那晚,这个女人带着浑然天成的冷漠,灰头土脸的自己分明是混沌的,可对这个女人说的却都是真心话。

    她鼓足了勇气求她带走自己,两人得以朝夕相伴。

    怒闯死士阁,这个女人待自己好像已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画面中紫电闪烁,竟越过了当下向着未来而去,那是自己未曾经历的前路,天舒的眼逐渐瞪大,呼吸不觉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她看到齐寒月站在自己面前,身披猩红,狂风吹拂鬓边长发,一手持剑战袍翩跹,拖拽出了一片叫人为之色变的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对面的那个男人棱角分明,朱红薄唇,脸上对称着三道平行的长黑纹路,如猛兽在他脸上留下平行的黑色抓痕。

    虚空中二人从殿外打到殿内,从地上打到天上,在星空苍穹之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曲线。

    灰色与紫色灵力交织碰撞着,竟似两颗陨石相撞,灵力向四周层层波及而去,撼如天谴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